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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正道聯盟主營寨東邊三十裡，楚天青等人找了個地方，另外起了一個小營寨。
衛湘靈帶來的三四十玄清山弟子和陳家的二三十弟子正在搭建外圍的陣法。
幾個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則在聚在一處營帳中。
營帳不大，幾盞靈光燈懸在帳頂，將眾人的臉照得明暗分明。
「宗內的大部隊，還要兩三天才能到。」衛湘靈開口，聲音不大，「總數大概五百人左右。」
「五百？」羅嫣然睜開眼，眉頭皺起，「就這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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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我能調動的極限了。」衛湘靈嘆了口氣，「刑殿那邊不肯放人，執法殿要留守，丹藥殿的人要煉製物資……
各峰都有自己的事。」
楚天青靠在角落裡，眯著眼睛，忽然開口：「衛仙子，是不是別的地方也出事了？」
營帳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衛湘靈身上。
衛湘靈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從正法宗逃出來的飛舟，一共有七八艘。我們這邊隻來了三艘，其餘的都往腹地鑽了。」
她頓了頓。
「上麵擔心出亂子，各個勢力都在暗中排查。
前段時間，玄清山剛剛撲滅了洪州城外的一股勢力。」
「洪州城？」江有容放下茶杯，眉頭微蹙，「離江州不遠。」
「是。」衛湘靈點頭，「那股勢力藏在一座廢棄的礦洞裡，已經汙染了不少村民。所以花了不少時間。
好在我們活捉了領頭的，得到了不少消息。」
幾人同時看向衛湘靈，現在信息就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領頭的那個自稱是【信眾】，其他的被汙染者被他們成為【眾生】。
當時從正法宗逃出去的每艘飛舟裡都一個【信眾】。
其中實力更強的已經達到了被他們稱為【門徒】的水平了。
比如，張玄。」衛湘靈說。
「這個張玄就是剩下的那個人？」羅嫣然問。
衛湘靈搖搖頭：「不是。據那個人交代，他們在數日前，感受到了南邊有什麼東西在召喚。
張玄告訴他們說，是時候離開了。
有三艘過來了，其他的則跟隨張玄四散開來。」
楚天青沒有說話。
但他大概知道，這些【信眾】應該就是來找那個【黃天令】的。
「過來的三艘飛舟上的人都是【信眾】？還是【門徒】？」空色問。
他總覺得對方這個名字取得怪怪的，像是宗教。
衛湘靈搖搖頭：「那人說虔誠者勤加修持就能從【信眾】成為【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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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他沒有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於心有些不理解：「他被俘了，也說了不少消息，怎麼又不說了？
真硬氣不應該是直接自戕嗎？」
衛湘靈說：「他像是……完成什麼特殊的使命似的。
一開始有什麼說什麼，後麵再問他卻什麼都不說了。
即便我們用了搜魂的法子，那些咒汙也能護住他。」
眾人沉默。
羅嫣然此時開口道：「遠處的事我們鞭長莫及。
但不管他們要乾嘛，也不管他們乾沒乾成。
現在的情況就是，在這灰區裡麵，至少還有一個【信眾】，甚至可能是一個【門徒】。」
衛湘靈點頭。
帳中的氣氛更沉了。
「那東西的實力……」羅嫣然開口，「我們也見識過了。
我能對付一個，但是不包括他們召喚出來的被汙染者。」
她頓了頓。
空色念了聲佛號，聲音比剛才重了幾分：「嫣然仙子的殺力驚人，一人能夠對付一個燕奇。
但是如果是小僧，恐怕一個人隻能勉強拖住一個，這還是不算那些被汙染者……」
「也就是說，我們得有三個人才能穩定擊殺他們其中一個。
如果對方兩個人一起行動，他們這邊三個人隻能做到一起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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