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步步驚心——胤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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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今天是主角，不知道禮節是怎樣的，反正景姝看著十阿哥大步走在最前麵。
“快點，安排得怎麼樣了。”還不等走到人跟前，他就朗聲問候，“八嫂。”
景姝遠遠看到一位女子走過來，後麵三位女子隨後走近，旁邊的仆人婢女停下見禮。
“眾位爺吉祥。”
“起來吧。”
景姝打量著對麵的四人，這是她來到這裡第一次見到主角。
明玉身著天藍色旗裝坎肩搭米白色暗紋旗裝袍，簪大朵粉紫色重瓣牡丹絹花，嬌俏可人。
八福晉明慧身著淡紫色暗紋旗裝袍，佩戴鎏金累絲旗頭冠，鑲嵌大朵深紅色絨花，耳間戴赤金耳墜，華貴大方。
側福晉若蘭身著湖藍色暗紋旗裝袍，簪兩朵層疊的淡紫色芍藥絹花，素雅動人。
這個故事的主角若曦，穿正紅色織金旗裝袍，旗頭梳成小巧的旗髻，簪一朵大紅色絨花，兩支紅珊瑚簪固定旗髻，明豔靈動。
等她回過神來，十二阿哥已經誇獎完若曦，十阿哥正靠近若曦說話。
八福晉不樂意看若蘭若曦兩人出風頭，說自己頭痛不適，拉著明玉告退了。
太子和十三阿哥還沒來，眾阿哥先去南閣樓喝酒。
景姝跟著其他福晉落座，與三福晉、五福晉同坐一桌，正在戲台斜前方。
坐下時，她特意讓五福晉坐內側，免受穿堂風。
戲台上鑼鼓點響起，是一出熱鬨的《麻姑獻壽》。
沒一會兒，丫鬟通報聲響起，太子妃到了。
景姝隨著眾福晉起身向太子妃瓜爾佳氏見禮，“太子妃吉祥。”
太子妃身穿杏黃色織金緞吉服，領口處綴一顆大東珠為扣，簪一支鎏金累絲嵌東珠金鳳簪，鳳首銜一串細珍珠流蘇。
“免禮。本宮來遲，有擾十弟壽宴的興頭，還請諸位包涵，今日是喜慶日子，咱們還是儘快入席，莫誤了生辰的吉時。”
眾人自是一番笑和，隨後坐回原處。
阿哥們和太子在戲台對麵的高台上，景姝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太子胤礽坐在主位，言笑晏晏，儘顯儲君氣度。大阿哥胤禔豪飲大笑，聲震屋瓦。三阿哥胤祉斂笑舉杯，儘顯文雅。
四阿哥胤禛獨坐一隅，麵色沉靜。五阿哥胤祺陪著幾位歲數小的皇子說話。八阿哥胤禩周旋於眾人之間，溫文爾雅…
而她的胤禟，正被十阿哥拉著灌酒，臉上滿是無奈又縱容的笑。
這樣的胤禟，鮮活、明亮，與後來那個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的“毒蛇老九”，判若兩人。
景姝心中忽然湧起一陣酸楚。
此刻的歡聲笑語，此刻的兄友弟恭，在未來的腥風血雨中，都將化為泡影。
“命運真奇妙。”她輕聲自語。
“九弟妹說什麼？”五福晉側耳問道。
景姝搖頭，端起茶盞掩飾情緒：“沒什麼，隻是覺得今日真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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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唱到第三折時，景姝注意到若曦跟著十爺悄悄離了席。
景姝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若曦這是要去前頭等著十阿哥唱那首“生日快樂歌”了。
唱歌後因為碰到明玉鬨出了不少風波，也成了若曦在皇子中聲名鵲起的開端。
片刻後，一名丫鬟急匆匆前來稟報側福晉，明玉格格和若曦小姐在小橋上打起來了。
眾人一聽，趕緊前往一處假山環繞的池塘邊。
遠遠就聽見嘈雜聲，走到近前兩個人正好跌落水裡，十三爺十四爺跳進去把兩人撈起來。
景姝跟在後麵，隱約可見兩個濕漉漉的身影，走近了，才看清池塘邊的情形。
十阿哥胤䄉、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禵都在，若曦和明玉格格渾身濕透。
明玉跌坐著瑟瑟發抖，眼圈通紅，若曦站著，雖也狼狽，卻挺直了脊背，臉上帶著倔強的神色。
明玉看到八爺，“哇”的一聲哭出來：“姐夫！你看她，啊…”
若曦被十爺扶著，忍了忍沒忍住，指著她大聲說：“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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