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層。他吞噬融合的那些蛇類特性,是否也帶著不同的「氣」與「性」?那墨鱗鐵線蛇的土行精氣偏於「沉穩」、「厚重」,屬土;那鬼影遊的清涼迅捷之氣偏於「靈動」、「寒涼」,屬水、風?那石眠蛇的龜息隱匿之意,是否接近於「陰」、「靜」的範疇?
思維的壁壘被打破,一個新的世界在他眼前展開。他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白天在濟世堂幫忙、聽講、辨認藥材,晚上則借著油燈微弱的光芒,反覆研讀李大夫借給他的《神農本草經》啟蒙抄本和經絡口訣。
家中的生活依舊平穩向好。母親和妹妹得知他正式拜師李大夫,都歡喜不已,認為他找到了一條正經的出路,比冒險捕蛇更讓她們安心。江明月也沒有放下捕蛇,這依然是明麵上最主要的收入來源,隻是他現在進山,眼光更加毒辣了些,不僅能找到蛇,也能順手採集一些李大夫需要的、或者他自己辨識出的有價值草藥,學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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