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
加布裡埃爾並沒有帶西弗勒斯前往醫務室,而是選擇離開教室一定距離之後,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因為太過焦急,傷口割的有些深,皮肉外翻,看得西弗勒斯忍不住皺眉。
泛著金色的血從傷口中湧出,加布裡埃爾毫不猶豫的把血覆蓋在了西弗勒斯腫脹的手上。
手掌迅速恢復,一下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隻是透過鮮血,還能看到一些撕裂的紅色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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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一眼,轉眼又被鮮血覆蓋......
加布裡埃爾手上的傷口逐漸恢復,流出的血越來越少,想要再割開卻被西弗勒斯阻止。
「夠了埃爾,求你......」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沒有想過埃爾會用這麼不要命的方法治療這麼一點小傷,他看著毫不猶豫放血的埃爾,心裡很是難受心疼。
他真的那麼在乎自己......這麼做無疑是在告訴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的血可以治療所有的傷痛,所以,請利用我。」
加布裡埃爾聽著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趕忙查看,「怎麼了西弗?是傷口還在痛嗎?」
西弗勒斯偏過了頭,把手伸到了加布裡埃爾麵前動了動表示自己沒事。
看著恢復如初的手,加布裡埃爾鬆了口氣,「那就好......」
話剛說出,西弗勒斯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緊緊的抱住了他。
「傻瓜.......」一絲呢喃讓加布裡埃爾聽了個正著,但是他沒有說話,他知道西弗很害羞,不希望自己在人麵前展現出脆弱。
抱了一會兒,西弗勒斯懶散的窩在加布裡埃爾懷裡,就像小時候他們第一次遇見那樣。
西弗勒斯抬起恢復的手,看到了細微的金色亮光。
「這是什麼?」西弗勒斯很是好奇,他似乎在哪裡見過?梅林!他那罐特製的麵霜!
「那盒麵霜.......」西弗勒斯直起身,聲音有些顫抖的問加布裡埃爾。
加布裡埃爾知道,他聰明的西弗已經猜到了,於是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深呼了一口氣,「那麼......身體乳......」
加布裡埃爾搖了搖頭,但是也沒有說是什麼。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這股扭勁,咬了咬牙,這是他最後一次威脅,他拿梅林發誓!
「還有手套,都告訴我,你要是不說實話,我自有辦法知道,要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
西弗勒斯自以為很凶狠的衝著加布裡埃爾威脅道。
加布裡埃爾掙紮了一下「西弗,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以後不可以因為這樣就不收我的禮物!」
西弗勒斯鄭重的點了點頭。
「身體乳裡沒有我的血......隻有一點點,主要是東方的'玉肌膏',那個是大頭,手套......是用我脫落的龍角和鱗片製作的,還......
還有一些東方的防禦術和這裡的鏈金術......」
西弗勒斯已經有些恍惚了,這些裡麵有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他還天真的以為隻是普通的防止魔藥燙傷的一副......手套。
這麼重的禮物......讓一無所有的他怎麼償還......他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還清.......
自己每天用的,甚至帶到這裡護膚品,自己也遲鈍到沒有察覺出不對,誰家的護膚品連他身上的陳年舊傷都可以治癒。
加布裡埃爾看到了西弗勒斯眼中的懊悔和痛苦。
他知道,這些事情一旦讓西弗知道,西弗他一定會多想。
「西弗,西弗,這些都是我自願付出的,你不要多想。
你是我選擇的家人,我對你無條件的愛是應該的,父親和爹爹也是因為愛你才對你好的。
所以,西弗勒斯,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值得我們所有人的好,你本身就很優秀,我們隻是對你的愛,這不是什麼要求回報的事情。
西弗,西弗,你永遠是最好的,我們都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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