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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蹭她的脖頸，“謝謝昭顏，不難受了。”

白昭顏卻突然低頭輕笑出聲。

夜崢不明所以，轉過她的身子，捧起她的臉，見她眼底笑意盎然，“昭顏，你在笑什麼？”

白昭顏吸了吸鼻子輕咳一聲，抬手攀上他的肩膀，“你還記不記得，年前我剛來的時候，你發現我有異能，說隻傷我不殺我，我就能一直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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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到你眼下的情況，怕是往後還要傷害自己，我再來替你療愈，豈不正好應了當時你說的話。”

隻是他傷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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