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離
白晨曦第一次坐飛機，無比慌亂，臉色嚇得雪白，嘴唇毫無血色。
白昭顏的世界也太可怕了。
“別害怕。”白昭顏神情未變，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以後你也要學。”
“我？”白晨曦眼皮一跳，連連擺手，“不了不了。”
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她安心。
那什麼數學跟英語，已經讓她心力交瘁，還有物理化學，也在接觸中。
白昭顏每天六點準時將她拎起來晨跑，晚上八點抽查她的單詞。
她現在想回家，回青岩部，想重新當廢物。
每每如此想的時候，就會想到諾雅將自己騙到團團轉的模樣。
白昭顏質問她的話響在耳邊，振聾發聵。
她又覺得，當廢物也沒有那麼好，至少得先有了知識和能力之後，再安心地躺平。
而且留在這個世界，還是有好玩的。
她有了自己的手機，基地社交平台上，有很多……嗯，擦邊男。
對，擦邊男。
她喜歡。
“不能說不。”
白昭顏透過屏幕看著淪陷區街道上攢動的喪屍。
他們被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吸引，紛紛朝直升機下方的空地靠近，卻無法再靠近一步，頗有幾分急得抓耳撓腮的模樣。
白晨曦坐在副駕駛位，透過窗戶往下看，直到看見一個喪屍攀在牆上，五指扣進水泥牆，一步步往上爬，企圖更靠近直升機一些。
“白昭顏你看，你不是說這些喪屍都沒有意識的嗎？”
“他怎麼會爬牆！”
白昭顏調動攝像頭對準她說的那個喪屍，喪屍仿佛知道有人在拍他，轉頭露出黑洞洞的臉，咧嘴一笑，萬分詭異。
白昭顏透過監控視頻看了一眼，瞬間蹙起眉頭，這是進化了？
她當即按下一個按鈕，細細的水霧往下灑落，白昭顏不再停頓，開著直升機繼續往前飛。
淪陷區不止一輛直升機，數架飛機來回巡視撒藥，看著一個個喪屍倒下。
基地的網絡監控室內，數麵大屏分享著所有直升機拍攝的實時監控。
沈利落地調出幾個監控畫麵放大，“你們看，畫麵裡的喪屍明顯已經有了自主意識。”
顧十指交叉，手肘撐在膝蓋上，微微抬眸盯著監控畫麵，沉沉說道：“白昭顏的藥，來得很是時候。”
要是沒有這個藥，未來擁有自主意識的喪屍越來越多，想要對付起他們來就更難了。
其他人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許倒沒覺得有多奇怪，她自己就是穿越的，可能白昭顏也是。
“不說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
喪屍清除，百廢待興，世界需要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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