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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離？”宋玉咬牙切齒。

顧雪染看著宋玉的背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麵臨什麼。

“你就認為，我是不願意和離吧。”

宋玉轉過頭，眼睛已然濕潤。

“所以，從頭到尾，你隻把我當作麵首，對嗎？”

顧雪染將指尖掐進了肉裡。

“對，我從頭到尾，隻把你當作是我的麵首。宋公子，如果覺得受了委屈，你隨時可以離開我。”

宋玉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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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讓我離開你？”

顧雪染側過身，將冰冷的背影，對著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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