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去哪裡了？
蕭衍衡的臉色，瞬間一變，大步朝著顧雪染走去。
顧雪染抬眸，看見他朝著自己衝了過來，也是一驚。
情急之下，她對宋玉道：“我夫君來了，趕緊跑。”
宋玉回頭一看，果然看見蕭衍衡就要撲到自己跟前。
他微微勾唇，將手中把玩的茶盞，直接甩到了蕭衍衡的臉上。
身後，傳來一聲慘叫。
蕭衍衡臉上被潑滿了茶水，視野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一道黑影撲了過來。
蕭衍衡沒有來得及，看清來人，就聽到了柳如煙的慘叫。
“不要殺我！”
蕭衍衡趕緊用袖子，將臉上的茶水擦乾淨。
待到他看清眼前的一切時，發現顧雪染已經暈倒在了茶桌旁。
而柳如煙則是臉色蒼白的，站在他的身邊，瑟瑟發抖。
蕭衍衡四處張望。
“人呢，那個男人去哪裡了？”
他雙手抓住柳如煙，劇烈搖晃她的肩膀。
一滴殷紅的血，突然滴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蕭衍衡抬眸，看到了今生最恐怖的畫麵。
柳如煙本來花容月貌的臉上，多了一道血紅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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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抽一口冷氣，嘴巴張了張，還沒說話，卻聽到了柳如煙顫抖、恐懼的聲音。
“夫君，我是不是毀容了？”
柳如煙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驚恐地看向蕭衍衡。
仿佛一個身處懸崖峭壁上的人，任何一句不恰當的話，都會讓她墜入深淵。
蕭衍衡深吸一口氣，一手輕撫柳如煙的後背，小心翼翼地說：“你放心，皇宮裡有上好的金瘡藥，你不會留疤的。”
柳如煙死死地抓住蕭衍衡的手，猩紅的眼，流出了眼淚。
“夫君，你莫要騙我。我若是毀容了，我就不想活了。”
說著便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一哭，蕭衍衡也十分心焦。
他左看看，還躺在地上的顧雪染，右看看臉上流血的柳如煙。
猶豫片刻，他抱住了柳如煙，“你放心，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不會遺棄你！”
柳如煙趴在蕭衍衡的肩膀上，嗚嗚地哭著。
餘光掃向躺在地上的顧雪染時，眸中生起了寒芒。
“夫君，難道你不為我報仇嗎。我的臉，被毀了。”
蕭衍衡問：“誰毀了你的臉，告訴我，我替你報仇雪恨！”
柳如煙鬆開蕭衍衡的懷抱，哭紅的眼，瞪著躺在地上的顧雪染。
“夫君就是她，害我毀了容！”
“怎麼會是她，她不是昏迷了嗎。怎麼還能傷你？”蕭衍衡難以置信。
剛才睜開眼的第一時間，他就在找顧雪染。
那時候的顧雪染，已經昏倒在了地上。
而柳如煙，當時已經站在蕭衍衡的旁邊。
除非有瞬間移動的武功，要不然，顧雪染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劃傷了柳如煙的臉，又回去繼續躺著。
看出了蕭衍衡的疑惑，柳如煙捂著流血的半邊臉，哭著說道：“夫君，你難道忘記了還有一個男人，跟姐姐在一起嗎。就是這個男人劃傷了我的臉！”
“那個男人？”蕭衍衡咬著牙，惡狠狠地看向柳如煙，“你真的確定，是那個男人劃傷了你的臉？”
柳如煙哭著說：“千真萬確！那個男人，和姐姐貼得很近，還說了悄悄話。至於聊了什麼，我聽不清。我隻看見，那個男人突然舉起手，把姐姐敲暈了，緊接著他提著一把匕首，朝著我衝了過來......然後，我就......”
說到最後，柳如煙悲不能自已，已然不能發出聲音。
蕭衍衡看到她哭，他緊緊地摟住了她。
“你放心，我會替你做主的！”
柳如煙靠在蕭衍衡的懷裡，哭著問，如何做主。
蕭衍衡咬咬牙，“我去找那個男人，把他給殺了！”
“就這樣嗎。”柳如煙失望地問。
一雙含淚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向蕭衍衡。
蕭衍衡皺眉，“你說，還要如何，你才能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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