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追求欲望並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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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在小心清理殘局救治傷患，而伏地魔已經帶著察差在他最熟悉的房間坐下。
他們倆隔著一張小桌相對而坐，氣氛還算融洽。
察差已經換回了自己帶著碎星邊的魔法袍，捧起了自己的奶茶杯。
溫熱的奶茶下肚幾口，察差呼出一口熱氣，任由自己軟軟靠在椅背上，神情之間，明顯少了之前神經質的表現。
伏地魔也為自己倒上了一杯紅茶，垂眼細品，想著自己該怎樣提問，才能以劣勢拿到最大的話語權。
最重要的是，靈魂魔法本就是個很複雜的東西，它不僅有關於靈魂這個最深奧的本身，還牽扯到其它魔法的。
察差隻是說他算是老手，但具體有沒有真才實學，伏地魔也暫時不清楚，所以他還得顧慮這個他打不過的人答不上問題時，會不會惱羞成怒。
但察差明顯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見他們遲遲不說話，他就先開了口。
“你現在大概會些什麼？關於靈魂魔法的認知是從哪裡來的？我感覺你靈魂魔法的波動很大，像是才涉水的新手，但你之前那個自創魔法又表明你對靈魂魔法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按理說波動是不會這麼大的，這是因為什麼原因？”
察差的問題打了伏地魔一個措手不及，這些問題幾乎是在掏他的底。
但察差的問題直切要害，讓他失去了想要含糊其辭的想法，反而想要細問他關於那個波動過大的原因。
說真的，他之前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但和察差那樣比劃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和察差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的大。
至少他沒法一眼看出對方有沒有使用靈魂魔法，更沒法輕而易舉的破解對方的魔法。
“我的波動很大嗎？”伏地魔直勾勾的看著察差。
“我不知道，我沒遇到過說我有這個問題的人。”
“相當大，我波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才剛開始學這玩意兒。”
察差聽伏地魔這樣說，就明白他自己也不清楚這個問題，便換了個角度開始提問。
“你第一次接觸到靈魂魔法是什麼時候？第一次使用靈魂魔法是什麼時候？”
“第一次接觸到靈魂魔法，是我在6年級的時候，當時我16歲，第一次使用靈魂魔法，也是那個時候，就在我知道驗證那個魔法是真的之後。”
伏地魔回答得很乾脆，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的味道。
他明白獲得知識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並不介意將自己的過去托出。
察差對他的回答感到有些詫異，還是以那個為火線附加實體的魔法為例，那可不像是之後沒再鑽研靈魂魔法的樣子。
“16歲？和我差不多嘛，那你現在多少歲？”
“我現在……46。”
突然算起了歲數，讓伏地魔都卡了一下殼，隻是這個數字讓察差卻皺起了眉。
這是一個普通的數字，不少天賦差的人，這個年紀可能都還沒摸進門檻。
可伏地魔的表現能說是天賦差嗎？當然不能，所以在他之後繼續研習靈魂魔法的情況下，他的波動這麼大是有很嚴重的問題的。
“30年，30年過去，波動還像新手一樣大。”
察差放下杯子，前傾身體與伏地魔對視，瞳孔再次浮現出那樣明亮的白。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你的靈魂出了問題。”
“靈魂，出了問題？”
伏地魔突然有些不安，他似乎隱隱意識到了問題出現在了哪裡。
但他不願意相信這個感覺，若是否定這個的話，那就意味著他這幾十年，都是……
“察先生，你，知道魂器嗎？”
他還是把自己這方麵的啟蒙魔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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