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去與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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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精通靈魂魔法的察差來說，找方向可能很難。
但拿著對方一部分力量的時候，想要找到一個人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指環化作的黑線成為了最直接有效的指引，隨著黑翼扇動數次，便讓他與他想見之人於庭院重逢。
“我真傷心，你居然丟下我一個人走了，萬一我迷路到了學校外麵去怎麼辦。”
略帶抱怨的話語讓湯姆頭上青筋一凸，卻在抬頭時僵在原地。
展開的羽翼落下大片的陰影，將突然改了主意偏移路線的湯姆籠罩，無數看著察差飛過的人尾隨而至，彙聚在了離他們十多米遠的地方目瞪口呆。
“天呐！察教授長出了翅膀！”
“原來學魔法是能變成鳥人的嗎？”
“什麼鳥人！那明明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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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天使是黑的嗎？那是墮天使！！”
繁雜的梅林與上帝不住的從圍觀學生口中脫口而出，卻絲毫沒影響到包圍圈中兩位對視的主角。
湯姆看著懸浮在天空擋住陽光的察差，心裡的憤怒、厭惡、驚訝、羨慕、渴望翻湧幾輪之後，留下的居然隻剩下了無力。
“這樣好玩嗎？”湯姆問這個幼稚鬼。
“我說過的，我覺得湯姆比學生好玩多了。”幼稚鬼笑著回答。
翅膀扇動擾亂了他的發型，但淩亂舞動的發絲不但沒減損他的風采，反而讓他原本給人的漠然感覺，轉換成了一種恣意。
可他似乎覺得舞動的發絲有些礙事，把揣進褲兜的手抽了出來，打了一個響指。
像是有什麼出現了，又像是什麼都沒出現，所有人都隻看到察差的翅膀停止了扇動，然後他坐下了，宛如有套無形的桌椅在支撐他一樣。
“我不喜歡仰著頭看人。”
湯姆緩和了一些的臉色又黑了下來，用圍觀人群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其實並沒有多小聲。
“不喜歡仰頭看人，那就自己飛起來，很簡單的。”
察差也沒在意有沒有人看著，雙手交叉一抱，做出了閒適撐頜的動作，連裝著奶茶的杯子都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一副長談的姿態，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在他的居高臨下中，而他卻沒為對方準備一張能確定位置的椅子。
“說真的，我之前試了好幾次，沒想到你的爆發點居然在糞球上，難道是有什麼心理陰影嗎？”
“還是你有很嚴重的潔癖嗎？”他語氣中有著那麼一些疑惑，又有著那麼一些好奇。
“我以為之前那麼多次，總有一次能惹火你，沒想到你在糞球上冒了火。”
“你就沒想過是之前積累太多一次爆發嗎？”
湯姆麵無表情，回答卻很直白。
他沒像察差刻意暴露給他的痕跡那樣，變出翅膀，也沒去坐察差明顯是想逗他準備的空氣椅子。
他隻是化作了一股烏黑的濃煙出現在了察差的對麵，然後坐在了一把同樣由烏黑濃煙凝聚的椅子上。
他凝聚的椅子比察差展現出來的大的多，椅背也高得多，上麵甚至還有漂亮的紋路。
這讓他像坐在寶座上的帝王一樣，貴氣極了，也幼稚極了。
“你沒比我好到哪裡去。”看出這點的幼稚鬼笑著另一個幼稚鬼。
“可笑，我可比你好多了。”另一個幼稚鬼並不承認自己是幼稚鬼，並變出了一個茶杯，毫不客氣的把對方的奶茶倒上了一杯。
倒出杯子後，一股濃鬱的奶香摻雜著茶香飄散，甜蜜的味道沁人心脾。
但這不是湯姆喜歡的味道，即使他並不覺得這個難喝。
“你這玩意兒果然有問題。”
心頭突然感覺一陣鬆快的黑魔王撐住臉頰，眼睛微微眯起，“不像是快樂咒，也不是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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