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你女兒,可真舍得
謝明珠隱身在空間裡,坐著,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聽著兩人敘舊。
胡月娘見潘虎不動,咬著牙:“隻要你能把媛媛弄出來,你說什麼我都依你,我還把這個給你帶了過來。”
說完胡月娘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個東西,一個黃燦燦的金子雕飾。
【憋,憋,憋死我了】
【呼,真難受,胡三海你不得好死,竟然把老子挖出來】
【擾我清夢,該死】
謝明珠驚訝地看著那個黃燦燦的雕飾,全是金子!
那麼一坨,怕是有兩斤多!
潘虎站了起來,手有些顫抖,接過了胡月娘手裡的東西:“月兒姐,你為了媛媛,可真舍得啊。”
當初他和師父一起挖出來的寶貝,他想過辦法將這東西黑下,可師父似乎防著他,後來他更是怎麼都找不到這東西。
原來這東西師父給了胡月娘!
就是吃準他不會去找胡月娘的麻煩,這對父女一起做戲瞞著他!
潘虎捏著那個黃金雕飾,臉上陰晴不定。
胡月娘垂下眼睛,皺著眉頭,這潘虎難不成胃口變大了?
一會兒後,潘虎把雕飾收進懷裡,露出了個笑:“今兒難得月兒姐來我這,陪我吃頓飯怎麼樣?”
胡月娘想了一下,同意了:“可以呀,正好我還沒吃晌午。”
潘虎示意自己的手下去弄吃的,還比了個手勢。
今天,他對胡月娘勢在必得。
隻是沒想到遲了這麼多年,這胡月娘想必都被人用爛了。
但是,胡月娘是他年少的執念,今天過後他就可以把胡月娘徹底放下,哈哈。
胡月娘十分清楚留下來吃午飯會麵臨什麼,可如今她沒有路可以走。
她招贅的男人前幾個月死了。
她帶著四個孩子,雖說老大老二大了,老大也開始跟著他爺爺外出搞東西,可那些錢現在不能動,要是不想死的話。
所以明麵上他們一直都是靠謝家留下的東西過日子。
在那死男人橫死後,胡三海帶著老大離開家,幾個月沒有消息,胡月娘找了幾個人去打聽,什麼都打聽不到。
胡月娘很擔心自己那能乾的爸爸死在外頭,所以才不得已攀上秦剛。
誰知道秦剛外頭的情婦一個巴掌數不過來,她能得到的利益,很小。
這次秦剛更是一點麵子不給她,還帶走了她最疼愛的女兒。
也是沒辦法了,胡月娘這才想到了潘虎。
要是潘虎記著兒時的情分,說不定還能出點力,他們這些人其實私底下熟得很,據她打探到的消息,這黑市秦剛也有份。
不然那些票是那麼好搞的?
胡月娘也不是傻子,今天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這種事她看得開,隻要她也能爽到。
潘虎的手下很快就把飯菜給端了上來,三杯酒下肚後,潘虎就開始動手動腳,胡月娘裝作驚訝的樣子,臉憋紅了,聲音有些嚴厲:“阿虎,你,你怎麼動手呢!”
就是這股勁兒,潘虎一直很喜歡胡月娘那帶著一點清高的表情,就像是天上月。
“月兒姐姐,這些年阿虎好想你,在異鄉的時候,隻有想起你那日子才能過得下去,月兒,好月兒,你就給了我,好不好……”
沒一會胡月娘的藥勁也上來了:“阿虎,月兒姐姐這裡好熱……”
一陣聲音後,潘虎打橫抱起胡月娘,又摸了摸懷裡的那個雕飾,這才大步走進室內。
謝明珠年躡手躡腳跟了進去,沒一會她就直起了腰,別人又看不到,她為何要像做賊一樣,大大方方走進去,沒人能看到!
潘虎把胡月娘丟在床上,褲帶一解,懷裡的東西掏出來放在桌麵上,謝明珠的嘴咧到了耳朵根,走過去悄悄把那個雕飾收進了空間裡。
大寶貝!
哈哈,又賺了,怕是潘虎想都想不到吧!
謝明珠的嘴咧到了耳朵根,這玩意以後肯定超級值錢。
床上,潘虎已經迫不及待。
胡月娘也難受,看了一旁的水杯,謝明珠走過去往裡頭加了點料。
這些玩意她不知道是啥,但應該吃不死人,估計更多的是助興,讓他們一天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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