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這個人，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但他給的東西確實有用。”花千骨合上木盒，“姐姐，我想去靜室看看白子畫。”
“去吧。這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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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裡，白子畫依然昏迷不醒。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周身氣息幾乎感應不到。燃燒本源的代價太大了，若非花千骨用洪荒之力護住他的心脈，他可能已經隕落。
糖寶守在床邊，小手緊緊握著他的手指。小女孩已經醒來，琥珀色的眼睛紅腫著，顯然哭過很久。
“娘親。”看到花千骨進來，糖寶撲到她懷裡，“爹爹他……他會死嗎？”
花千骨心中一震。爹爹……糖寶竟然叫白子畫爹爹。
“他不會死的。”她抱起糖寶，走到床邊，“娘親會救他，一定會。”
她將手按在白子畫胸口，三色光芒緩緩注入。這不是治療，而是在用洪荒之力溫養他破碎的經脈和枯萎的丹田。這個過程很慢，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精準的控製。
“娘親，糖寶做了個夢。”糖寶忽然說，“夢裡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他們叫糖寶‘公主’，說糖寶是神族最後的血脈。”
花千骨動作一頓：“你還夢到什麼？”
“還夢到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裡麵關著一個好可怕的人。他在笑，說……說馬上就要出來了。”糖寶的小臉有些害怕，“娘親，那個可怕的人是誰？”
花千骨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糖寶的描述，很像大祭司殘魂說過的——妖神殘魂被封印在某個地方。
難道封印鬆動了？
她正要細問，白子畫忽然動了動手指。
花千骨立刻收回手，緊張地看著他。白子畫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隨後聚焦在花千骨臉上。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別說話。”花千骨扶他坐起，喂他喝了口水，“你需要靜養，至少三個月不能動用靈力。”
白子畫虛弱地笑了笑，用眼神詢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花千骨讀懂了他的意思，“摩嚴死了，仙界暫時退兵了。我成立了魔界聯盟，現在是盟主。”
白子畫眼中閃過欣慰，又用眼神問：那你……原諒我了嗎？
花千骨沉默了。這個問題，她還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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