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花千骨毫不猶豫,“具體的細節,你可以派人與血岩長老商議。”
她看向白子畫:“我們該走了。”
隊伍離開暗影沼澤時,天色已暗。回到血魔域邊界,兩名影魔向導告辭離去,單春秋和影魔衛也去安排後續事宜。花千骨和白子畫並肩走在回領主殿的路上,難得的安靜。
“今天謝謝你。”花千骨忽然說,“如果不是你,陰蝕可能不會那麼容易鬆口。”
“我隻是說了該說的話。”白子畫搖頭,“而且,我能感覺到,陰蝕內心其實很孤獨。他需要有人拉他一把。”
花千骨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懂他。”
“因為某種意義上,我和他是同類。”白子畫苦笑,“都是被過去困住的人,都是……在尋找救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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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沉默。她能感覺到白子畫的變化,那種從內而外的、深刻的改變。從前那個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長留上仙,如今卻如此真實、如此脆弱,也如此……有人情味。
“白子畫。”她忽然停下腳步,“等你的身體完全恢複了,你打算做什麼?”
白子畫也停下,望著她:“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不知道。”花千骨誠實地說,“聯盟現在缺人,尤其缺像你這樣了解仙界的人。但我不確定你是否願意留下,也不確定……其他人是否能接受你。”
畢竟,他是曾經的長留掌門,是仙界的象征。雖然現在修為儘失,但身份依然敏感。
“那就讓我從最基層做起。”白子畫平靜道,“我可以做文書,可以做參謀,可以做任何需要人做的工作。我不求高位,不求權力,隻求能幫到你,能……贖罪。”
贖罪。這個詞他說得很輕,卻重如千鈞。
花千骨心中一陣刺痛。她忽然想起前世,自己也曾這樣卑微地想要贖罪,想要得到他的原諒。如今角色互換,她才明白這種感覺有多痛。
“你不欠我什麼。”她最終這樣說,“前世的事,已經過去了。這一世,你救了我,我們已經兩清了。”
“兩清不了。”白子畫搖頭,“有些傷害,不是一次相救就能彌補的。而且千骨,我不是為了彌補才想留下,我是真的想幫你,想……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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