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混沌之心穩定後才被激活。而激活它的，就是這些黑羽印記。”
她看向眾人：“平衡者早在災禍破封前，就在六界各處埋下了後手。玄冥的死，隻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計劃中的一步。”
這個推測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平衡者的圖謀比想象中更深、更久。他們不僅要重置三界，還要在廢墟上建立絕對掌控的新秩序。而混沌之心，可能隻是他們眾多棋子中的一枚。
“現在怎麼辦？”蜀山弟子問，“淨化這些殘渣？還是深入裂縫探查？”
花千骨沉思片刻：“分兩組。霓漫天，你帶蓬萊和蜀山的道友淨化海麵殘渣，用三清符和金光咒，務必防止擴散。我帶三位長老深入裂縫，探查通道源頭。”
“太危險了！”霓漫天反對，“裂縫情況不明，萬一裡麵有埋伏——”
“正因情況不明，才必須探查。”花千骨打斷她，“如果是通道，就可能有人從另一端過來，或者……有什麼東西被送過來。我們必須知道真相。”
她選了三位擅長陣法與探查的長老，四人結成一個簡單的防禦陣，縱身躍入裂縫。
裂縫內部比想象中更詭異。
沒有海水，隻有一片扭曲的、不斷變幻顏色的“虛空”。四周的岩壁不像自然形成，而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撕開，表麵布滿了蠕動的黑色紋路——正是黑羽印記的變體。更深處，隱約能聽到某種有節奏的“搏動”聲，像是心跳，又像是機械運轉。
四人沿著通道下行約千丈，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洞壁上鑲嵌著數以百計的黑色晶石，每塊晶石內部都封印著一縷灰白霧氣。而在空洞中央，懸浮著一個複雜的立體法陣——由十二根黑色石柱組成，石柱頂端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火焰中不斷有新的灰白霧氣生成，然後被法陣之力注入周圍的晶石。
“這是……”一位長老顫聲道，“一個‘生產’混沌殘渣的工廠？”
“不止。”花千骨指向法陣中心，“你們看那裡。”
法陣中心，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核心。核心表麵布滿裂痕，裂痕中透出暗淡的紅光。而在核心周圍，漂浮著十二個透明的球體，每個球體內都封印著一個昏迷的人——有仙門弟子，有魔族戰士，有妖族，甚至還有凡人。
他們額間，都印著一個完整的黑羽印記。
“他們在用活人做實驗。”花千骨的聲音冰冷，“用這些人的負麵情緒作為原料，批量生產混沌殘渣。而那個黑色核心……如果我沒猜錯，是當年妖神本源碎片煉製的‘汙染源’。”
話音剛落，空洞四周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十幾道身影。
他們都戴著銀色麵具，但麵具的樣式與玄冥不同——更簡潔，邊緣有血色紋路。為首那人身材高大，麵具下的眼睛是詭異的灰白色，與混沌殘渣的顏色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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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花盟主。”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許久不曾說話，“沒想到您親自來了。看來，我們對歸墟的‘播種’效果不錯。”
“播種？”花千骨握緊手中長劍，“你們想用混沌殘渣汙染南海？”
“汙染？不，是‘淨化’。”那人張開雙臂，“您看，這片海域原本充滿了各種駁雜的靈力——龍族的龍息，佛門的願力，還有那些愚昧漁民的祈願。多麼混亂，多麼不潔。而混沌殘渣，能將一切‘歸一’，回歸最純粹的狀態。”
他指向那些被封印的人：“就像他們。在加入我們之前，他們有著各種執念、欲望、煩惱。但現在，他們很‘平靜’，很快就要成為新世界的基石了。”
花千骨強忍怒火：“玄冥已死，你們的計劃早已敗露，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玄冥？”那人笑了，笑聲中充滿譏諷，“您以為他是首領？不，他隻是‘播種者’之一，負責混沌之心那枚‘種子’。而像我這樣的播種者，六界還有十一個。我們的任務，是在各處埋下‘淨化之種’，等待時機成熟，同時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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