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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薑望舒從包間出來,已經是上午十點。
她朝著後廚的方向走去,準備給自己和沈淵拿一點吃的。
可剛到轉角,就和一個人迎麵相撞。好在對方反應及時,一把扶住了她。
“你沒事吧!”對麵的人對她問道。
薑望舒笑了笑,“沒事。”
四目相對的瞬間,薑望舒愣了片刻,顧延舟怎麼會在這?
顧延舟看清她的臉,發出了一聲驚呼,“安寧!”
薑望舒收回自己的手,笑了笑,“我叫徐安瀾,你可能是認錯人了。”
顧延舟就那麼一直看著薑望舒,沒有移開視線的意思,“你和我表妹長得一模一樣。”
薑望舒笑了笑,“那還真是巧,你表妹現在在哪?”
顧延舟感到了悲痛,“她二十年前就死了。”
薑望舒歎了口氣,“那還真是可惜,否則我還挺想跟她見一麵。”
包廂門口,沈淵靠在門框,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劉峰從另一頭走過來,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爺,派人去徐小姐的老家查過了。”
沈淵問:“那邊怎麼說?”
劉峰回答:“村裡的確有個叫徐安瀾的女人,和徐小姐的說辭對得上。我還把徐小姐的照片給村民們認了,都說是她。”
沈淵看著不遠處還在寒暄的兩人,眉頭緊皺,你到底是誰?
薑望舒的識海裡,歲歲開始告狀:“主人,顧延舟是大反派故意找來的,他在試探你,他還派人查了你的身份。”
薑望舒的唇角微微上揚,在看見顧延舟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
這小崽子,長大了,心眼也長全了。
居然學會給她設局了。
但沒關係。
無痕鐘響,所有人都會覺得,她是徐安瀾。
隻要她不承認自己是在這許安寧。
他就拿她,沒辦法。
……
沈淵成了金鳳凰的常客。
幾乎每晚,那輛黑色轎車都會準時停在門口。
他看上個舞女的消息不脛而走,一夜之間傳遍黃粱路,短短幾天又長了翅膀,飛遍整個省城。
“聽說了嗎?沈爺看上了金鳳凰一個舞女!砸了兩千朵玫瑰,就為博那舞女一笑。”
“真的假的?沈淵?他不是從來不近女色嗎?”
“誰說不是呢!那舞女當眾駁他麵子,他愣是沒發火……”
上午的金鳳凰沒有客人,彩燈歇了,音樂停了,連空氣都是懶洋洋的。
舞女們沒活兒,便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一個圓臉姑娘對薑望舒問:“安瀾,你快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做到,讓沈爺每天晚上都給你送那麼多玫瑰花?”
薑望舒想了想,“如果真有秘訣,那肯定就是,膽子要大!”
圓臉姑娘聽著她的話,陷入了沉思。
當天晚上,沈淵剛踏進金鳳凰舞廳
圓臉姑娘就走了過去,對他笑道:“沈爺,您又來找安瀾了?我幫您叫她!”
可話音剛落,沈淵就讓她滾。
這把圓臉姑娘委屈得,回到化妝間就開始哭。“我就是想在他麵前混個臉熟,我還沒說什麼呢,他就讓我滾。”
薑望舒聽完,沉默了兩秒。
然後就拍了拍那姑娘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是他性格有問題,跟你沒關係。”
圓臉姑娘抽噎著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終於不再繼續哭了。
張慧芳正在化妝,往鏡子裡一看,粉撲掉進了粉盒裡。
因為薑望舒身後三米遠的地方,沈淵正黑著一張臉,站在那裡。
她眼看薑望舒還想口出狂言,馬上站起身子,對著沈淵笑了笑,“沈爺,您來了!”
薑望舒回頭,瞪了沈淵一眼。這個小崽子,就知道給她惹事。
自己把姑娘惹哭了,還得她來幫他哄!
沈淵沒說話,拉著薑望舒的手,就往外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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