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停下，墨硯的聲音在車外響起：“爺……到了。”
衛寒掀開車簾，率先下車，隨即轉身，向她伸出了手。“你還沒來過這兒吧，我帶你四處看看。”
翠香跟著衛寒，從江陵城來到了京都。
十年的光陰，她再也不是那個跟在薑望舒身後的大丫鬟，而是衛府裡話語權最重的管事嬤嬤。
當她看見跟衛寒在花園散步的薑望舒時，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滾，“夫……夫人？”
眼看她還想衝過去，墨硯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那不是夫人，那是爺從洛家帶回來的舞姬。”
翠香卻連連搖頭，“不，她就是夫人！”
她伺候夫人那麼多年，沒人比她更了解夫人！那走路的姿態，那說話的聲音，都跟她記憶中的夫人一模一樣。
衛寒也看見了翠香，直接吩咐道：“從今以後，她便是這府裡的主子。你們待她，要如待我一般。不，要比待我更恭敬。她的話，便是我的話。明白嗎？”
翠香任憑淚水模糊了視線，“奴婢明白，夫人萬安。”
墨硯跟著跪下，“屬下遵命。”
衛寒這才看向薑望舒，淺笑道：“餓了嗎？我讓小廚房送些吃食過來？”
薑望舒點了點頭，“行啊。”
晚膳設在暖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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