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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林盛榮,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孫兒以為,是您不想認我這個外孫。畢竟,我幼時給您寫的求救信,你可一封都沒有回。”
林盛榮臉色一僵,被堵得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隻得硬邦邦地轉開話題,“我問你,你跟那個舞女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鬨得滿城風雨,你還要不要臉麵!”
“我喜歡她。”衛寒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一絲驕傲。
林盛榮氣紅了臉,“你瘋了,喜歡一個舞女!此事若讓陛下知曉,陛下會如何看待你?朝臣會如何議論你?你又如何在朝中立足做事?你為了個女人,連前程都不要了!”
衛寒輕飄飄道:“這就不勞煩外祖父費心了。我的前程,陛下自有論斷。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已罰過俸祿,此事便已了結。”
“你!”林盛榮被他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肝疼,“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外孫的份上,你以為老夫願意管你這檔子破事?我是為了林家的門楣,為了你那死去的母親……”
“母親……”衛寒聽到這兩個字,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去,“外祖父若真念及母親,又怎會與她斷絕關係?多年不聞不問,到死都不見一麵?”
林盛榮被戳到痛處,老臉漲成豬肝色,“你這是在怪我?”
“孫兒不敢。”衛寒垂眸,語氣卻毫無悔意,“孫兒隻是陳述事實。如今孫兒既已成人,便不會讓任何人,對我的私事指手畫腳。”
“冥頑不靈!”林盛榮氣得拐杖重重一頓,“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已經給你相看了幾家嫡出的貴女,門第顯赫,品行端莊,比你那舞女強上百倍!改日我讓你表妹在三皇子府中設宴,你給我好好去瞧瞧!”
衛寒直視著林盛榮,“在我心裡,這世上女子千千萬,卻無一人能與她相比。”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啊!”林盛榮隻覺胸口氣血翻湧,眼前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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