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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淩薇的眼眶頓時就紅了,“你!你明明那麼喜歡二殿下,你怎麼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分明就是你朝秦暮楚!”
樓南織見她跳腳,下意識就笑了,她將頭看在裴照野的胸膛處,聽著胸腔裡強有力的心跳聲,隻覺得心頭大定。
“江小姐,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應該是一個癡兒,也就是這兩天有了奇遇,所以才能恢複神誌,可是……”她佯裝不解,“你癡傻之時足不出戶,又怎麼會知道我和二殿下的恩恩怨怨?”
“我……”江淩薇的臉上劃過慌亂之色,“當……當然是仙人告訴我的!”
如此說著,江淩薇越發的有底氣了些,“如今看來,那位仙人當真沒有說錯,你才是那個負心人!”
“哦?仙人居然也會管男女之間的瑣事嗎?”樓南織又笑了,“如此看來,那位仙人還挺閒的。就是不知道你這番說辭,皇後娘娘會不會信呢?”
她抬了抬下巴,江淩薇順勢看了過去,恰好就看到了周嬤嬤對她招手。
江淩薇定了定神,哼道:“我可不像有的人,自己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我有仙人庇護,你就走著瞧吧!”
說完,她提起裙擺,興衝衝地走上前去。
但是樓南織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隻是不等她多看,江淩薇就跟著周嬤嬤一塊兒進了鳳儀宮。
走出鳳儀宮的範圍之後,兩旁是高高的宮牆,紅牆綠瓦,金碧輝煌。
“已經沒人盯著了,裴大人,放我下來吧。”樓南織輕聲說著。
但是裴照野卻沒有停下腳步,“不急。”
他說:“宮裡人多眼雜,既然要裝,那就裝得像一點。”
是這樣的嗎?樓南織的眼睛裡透著些許的狐疑,而且她需要裝什麼?
裝被皇後所傷,還是裝她與裴照野兩情相悅?
不過裴照野不愧是玄鐵衛指揮使,走了這麼一段路,他竟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有力的臂彎也讓樓南織覺得安心。
“我方才看江淩薇的動作有些不自然,她在皇帝那裡發生了什麼?”樓南織下意識地問出了口,半點沒把裴照野當外人。
裴照野也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說道:“她並沒有見到皇帝,一直跪在殿外等候。”
“怎麼會這樣?”樓南織有些驚訝,“皇帝特意召見她,卻又晾著不見,這……”
電光火石之間,樓南織走了一些想法,“皇帝沒見江淩薇,皇後卻見了她,而皇後和顧長寧是一條船上的……皇帝這是在試探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是皇後正在氣頭上,隻讓人去尋了江淩薇,想來她還不知道江淩薇沒有見到皇帝的事情,否則,以顧長寧現在都特殊處境。她必定也不敢見江淩薇,以免被皇帝疑心。
想到這裡,樓南織又覺得有些古怪,“這倒是奇了怪了,皇上難道不想知道仙人的秘密?”
“他不是不想,而是介懷二皇子。”裴照野為她解答。
聞言,樓南織微微睜大了雙眸,“原來如此,區區一個江淩薇,就能讓君臣反目,父子鬩牆,倒是厲害。”
隻是這京城裡的風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掀起,而樓南織,已經等不及想收拾江淩薇了。
“按照如今的情況來看,江淩薇必定隻能被送去寺廟清修,才能避免成為皇帝與皇後之間被殃及的池魚。”
樓南織唇角微勾,“京城裡不好動手,待出了京城……我定會送她上路的。”
她倒也想送顧長寧一塊兒下地獄,但是顧長寧身份貴重,又牽扯甚廣,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但江淩薇雖然是尚書府千金,可眼下她被尚書夫人懷疑是鬼上身,又被皇帝疑心,至於皇後……
多半也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如此一來,她的靠山就隻有一個尚書府,樓南織就是要在她還沒徹底成長起來的時候,弄死她!
“等時機。”裴照野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穩,“唯有確定她會被送出京城,才好開始行動,切勿冒進。”
“我知道的。”樓南織說著,“就看今日……皇後待她如何了。”
一路到了宮門口,紫蘇和車夫一直在外等候,眼看著樓南織被人抱著出來,手上還一片鮮紅,紫蘇趕忙迎上去噓寒問暖。
“別慌,小姐沒事。”靈芝忙把人拉到一旁嘀嘀咕咕地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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