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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妥當，從現在開始你將永遠屬於這裡，也永遠屬於我。”
祝承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抬手，占據整麵牆的光腦被啟動。
畫麵裡站著的赫然是顏書沒錯，上麵顯示的時間是20點。
顏書確定自己沒有這段記憶，可脖頸上不起眼的痣都和她一模一樣，是她本人沒錯了。
即便畫麵足夠大了，顏書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細地觀察已經播放的畫麵。
屏幕裡，“顏書”一身老款指揮官製服，肩膀上沒有任何軍銜，可卻發型整潔臉色紅潤連目光都亮得嚇人。
她站在聯邦第一新聞的背景台前，先是朝大家鞠躬。
緊接著開口說的每一個字清晰明了：
“星際的居民們大家好，我是聯邦前第一指揮官顏書，也是向蟲族宣戰的罪魁禍首。
三年前，在我向蟲族宣戰的前夕，利用職務之便攔截了發給祝承元帥的信息。蟲族已經掌握了一定的寄生技術，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大規模使用，侵占星際領土。
我太想立功了，想向大眾證明自己的才能，於是我選擇了孤注一擲，隱瞞這個驚天消息並向蟲族宣戰。
我不知道自己的隱瞞是對是錯，但我知道現在應該向大家開誠布公了。因為這場戰爭，聯邦居民日漸減少，無數的士兵死在他鄉。
這些都是我的錯，即便保密信息是出於對聯邦安全考慮，但我愧對無數將士。今天我站出來，是不想再讓祝承元帥因為我承擔惡名了。
我願意接受所有懲罰，包括失去我引以為傲的第一指揮官的職位，也包括獻出我的生命，隻為贖罪。”
說著，“顏書”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激光槍，對準太陽穴按下了開關。
“嘭”光束刺穿“顏書”的太陽穴，緊接著畫麵中斷，變成了黑屏。
顏書的腦子更加混亂，畫麵裡對方的動作、神態甚至就連提到“聯邦”兩個字時微微上挑的語氣都和她一模一樣。
這讓顏書很難相信視頻裡本應該死了的人不是自己。
不錯，就是死了。
哪怕隻是透過屏幕看現場，顏書也能一眼分辨出那把激光槍是真的，在開關被按下去的一刻，畫麵裡的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如果直播裡的人是她，那她是怎麼被控製起來的？又為什麼會活著？
如果不是她，那世界上怎麼可以有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人？無論是語氣的停頓還是神態的預測，那幾乎就是她。
顏書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她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
她緊攥拳頭，尖銳的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她緊閉雙眼再睜開時裡麵的恐慌疑惑都被冷靜取代：
“所以這就是你的最終目的，讓我永久的社會意義上的死亡。”
顏書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握著欄杆，額頭貼在冰涼的金屬上，理智也逐漸回籠。
“就是這樣，站在裡麵無助地看著我。這會讓我覺得我痛苦掙紮的三年格外值得。”
祝承低垂著頭，整個上半身卻不斷起伏，低沉的笑聲從他的體內迸發，扣著輪椅把手的手指不斷用力緊縮。
他抬頭看著雕刻精美的橢圓封頂：
“喜歡嗎？這是我特地為你打造的，怕你用著不舒心，我經常來這裡體驗。”
男人來到顏書身邊，食指劃過金屬欄杆，目光癡迷：
“溫度、硬度、光照都是我一手調試的，你死了在社會意義上，但你卻能在這裡永生。”
祝承握住顏書的手指，抬頭看著女人，聲音激動的顫抖：
“你的黑天白夜由我掌控，你的生死情緒也由我控製，顏書，你再也、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男人抬頭看著她的一瞬，眼底的紅光再次閃現。
顏書眉頭微蹙，她伸出手臂更近一步地去觀察男人眼底的東西。
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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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下定決心，在祝承詫異的目光中抱著他的胳膊輕晃，語氣乖軟：
“你別這樣，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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