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神的身上留下開拓的痕跡,堪稱壯舉。當然,不止這些。”
路易斯·弗萊明發出了一聲輕輕的歎息。
“以及,他現在——已經足夠成為董事的一員。”
“……什麼?”
突然跨越到這一步,星大感意外。
的確,遊焰確實可以讓克裡珀的神軀降臨,但……路易斯·弗萊明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外界不是都說,存護星神不在乎星際和平公司的嗎?
“你有很多問題,現在不是回答的時候。”
路易斯·弗萊明並未解釋為什麼自己知道。
“事實上,最早見到他的,不是星穹列車,亦不是假麵愚者。”路易斯·弗萊明緩緩地說道,“而是存護。”
空聲院內陷入了徹底的寂靜,虛照和愛衣的神色都沒有什麼變化,也並未多說什麼,星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想要找出一些反駁的邏輯,或者找到一個可以把整件事情解釋得稍微合理一點的理由。但是腦子有點卡殼,轉不動了。那種巨大的信息差帶來的不真實感讓她隻能站在原地,甚至連提問的詞彙都組織不出來。
“那麼,老朋友,你怎麼看?”
聲音從全息屏幕裡再次傳出。
這當然不是在問站在旁邊滿臉不可置信的開拓者,也不是在問臉上甚至還掛著職業微笑的愛衣。
“我嘛?——當然,顯而易見。”
虛照撩了撩長發。那一瞬間,她身上那種欠揍又隨性的氣質似乎短暫地褪去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完全無法看透的深邃。
“謎底就在謎麵上,我從來不會拒絕【阿基維利】的請求。”
“在田。”
“是,董事長。”
“未來,星穹列車若有向星際和平公司任何部門提出任何的合理需求,任何部門不得拒絕。”
路易斯·弗萊明沒有對虛照的那句話做任何多餘的評價,就直接拋出了這句話。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遊焰雖然並未成為董事,但星穹列車應當享有最高級別的待遇。”
路易斯·弗萊明的話說完,通訊便結束了。
“諸位,董事長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想剛才的不愉快,我們可以當做小小的誤會。接下來,星穹列車的任何需要,星際和平公司七大部門將竭力配合。”
在田說道。
星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她不傻,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現在顯然不是該問問題的時候。
關於虛照的身份,等會找個時間重新和她聊聊。
至於利用剛剛路易斯·弗萊明許諾的這個特權,去要求市場開拓部的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出來謝罪算賬的事……星也覺得現在不是時候。
如果是這麼重要且毫無限製的許諾,那就必然伴隨著某些尚不為人知的代價。
在沒有搞清楚這些代價究竟是什麼之前,星明白自己絕不能因為一時氣憤就隨便動用這項特權。這是為了遊焰,也是為了整個列車組的大家考慮。
“多謝,那安置難民的工作,就麻煩公司儘快安排了。”
“這是自然,公司會優先安排部門全力處理安置事宜。諸位慢走,這位【許珀裡翁】小姐,還請你暫時先留步,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
在田叫住了愛衣。
———
“星!怎麼樣了?”
等待的三月七和星期日立刻站了起來。
“談妥了,他們說七大部門都會竭力配合。”星安慰道,“不過,遊焰現在的狀態本來也已經不需要其他的什麼東西了……”
“嗯……是啊,心情好複雜,雖然出了口惡氣,但是又很有負罪感。”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負罪感什麼?”愛衣走了過來。
“就是……咱們剛才好像大反派一樣,把人家的安保係統都給黑了。”
“放心,反正現在公司高層都發話了,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他們可不會真的追究咱們的責任。”
星的笑意淡了些許,隨後又陷入了思索之中。
路易斯·弗萊明的那句話信息量很大,第一個見到遊焰的是存護……
“我們該走了,回二相樂園去吧。”
“嗯嗯!畢竟到時候不知道遊焰是怎麼樣的狀態,說不定很虛弱呢。”
“那我就先回休伯利安了,這次好在算是有驚無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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