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顛倒。左右轉動。甚至是拋起來再接住，接著來幾個回旋甩手。
“我的老胳膊老腿啊——要斷了！頭要掉了！哎喲，熊孩子虐待老人啦……”
歸寂其實沒事，但是就是要哼哼兩聲。
星停止了搖晃，Q版的歸寂在裡麵的半空中翻滾了幾圈，最後咕咚一下撞在了球麵的邊緣。
“所以說，歸寂到底死了沒啊……”
“好問題，和我們戰鬥的那個當然已經死了，但是這骰子裡麵還有一個意識和歸寂一樣的小東西，我把它提取出來之後，放進了世界的種子裡麵，讓它變成了和【歸寂】相似，但不同的個體。”
遊焰將桌路線拖拽放大，露莎卡和千星城的坐標被一根淡藍色的線連接了起來。
“我想，歸寂再怎麼樣，也沒法坦坦蕩蕩見他的領航員吧。”
說到這裡，即使是歸寂小人也沒有反駁。
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一直被歸寂用各種借口逃避的問題被遊焰直白地放在了台麵上。哪怕是絕滅大君，曾經也是無名客。
歸寂自己也清楚，朵莉可如果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他知道，但他不去想，因為他一直都是用逃避的態度對待大部分不想麵對的問題。
休伯利安號的艦橋安靜了幾秒鐘。
“既然這樣，這個東西就先放我這裡保管好了。”
星把歸寂小人收了起來。
“不說那些了，我們回千星城一趟吧，公司的人還在等著呢。”
遊焰說道。
“剛玩完水又要回去開會了，好累。”
三月七小小抱怨了一下。
“三月，你要是累了的話，也可以留在船上。”
“那不行，丹恒你肯定不能看住遊焰，本姑娘必須寸步不離地看著他才可以。”
深藍色的大海上掀起了巨大的水浪，水汽向著四周逸散。
巨大的戰艦脫離了海平麵的引力束縛，躍遷引擎發出了逐漸升高的蜂鳴聲，周遭的空間產生了扭曲的漣漪。下一瞬間，露莎卡星的軌道外圍爆發出一陣光芒，休伯利安號消失在了原地。
千星城，星際和平娛樂總部。
高聳入雲的建築群在人造光源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金屬色澤，一落地就有專人前來接送。
這位專人還是肯尼斯·在田，老在田的養子。
打過一次交道之後，肯尼斯先生也是略微摸清楚了幾人的喜好，不過對於遊焰，肯尼斯還知之甚少，他的情報是一片混沌。
“各位，歡迎再次來到千星城，希望路途還算愉快。”
“當然。”
明麵上，大家都還算是客氣的。
“父親對你們的到來非常重視，請跟我來吧。接送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
遊焰沒有參與歸寂骰子的交接，他在沙灘邊上找到了正在喝果飲的虛照。
虛照似乎早就知道遊焰會來，她打了個嗬欠，看見遊焰的時候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下。
她甚至給遊焰買了杯果飲。
“冰都化完了。”
“你來的稍微有點慢，所以化掉了。”
“不是有不化的那種嗎。”
“要多花信用點的。”
“我現在開始懷疑你的錢都拿去乾什麼了。”
遊焰歎息。
“乾什麼？……嗯，我如果說，是去乾了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你信嗎？”
“哦。”
虛照沒有繼續下去這個話題，她思索了片刻。
“你知道嗎？”
“說。”
“我哭了一天，笑了一晚。”
虛照歪著頭，單手托著下巴。
“之前真的很難受很難受啊……看見傷心的事情哭不出來，看見開心的事情笑不出來。對一切都有感覺，但卻沒法表達出自己的感情。”
“現在還好嗎？”
“比起我的狀況，倒是你——你現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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