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了,“不,不是,你啥意思,別亂來啊!”
齊宇峰拿過自己的外套,“放心吧,這麼多年我都等下來了,不在乎再多等一等,隻是給俞斯年更多的選擇機會罷了。”
林子城真是曰了狗了,正想給俞斯年打個電話,突然旁邊有人叫道:“哎哎哎,子城,你快過來看,這是不是老俞?”
“我勒個去!老俞這麼風騷的嗎?當眾情歌示愛,可以啊!”
“艸,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悶騷嗎?唱的也忒深情了!”
……
幾個人的驚呼,頓時把林子城和齊宇峰都吸引了過去,齊宇峰正要邁出去的腳也收了回來。
“啥玩意兒?”林子城湊上去問。
“嘿嘿,今晚萬煌的公司年會上,咱們的大總裁高歌一曲《貝爾加湖畔》,給老婆示愛,有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剛好被飛魚看到。”
林子城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就俞斯年那襯衫都得扣到脖子,係上領帶嚴絲合縫的性格,會這麼大膽?
“用我頂尖技術的眼神檢查過,放心,絕對沒有處理過的痕跡,就老俞那張臉那個氣質,一般人模仿不來,就是他,轉給你看看?”接著那人回頭對另一邊問,“宇峰哥,你要走啦,我也轉給你,哈哈,咱們回頭一起笑話老俞。”
齊宇峰沒有拒絕,他點開了鏈接,因為他也不信。
這是萬煌公司一個員工發到小視頻網站上的,她的座位雖然離得有點遠,但是正對大舞台,所以清晰地將整首歌的過程給了拍了下來。
伴隨著周圍的驚呼還有其他雜亂的聲音,隻見萬煌董事長一掃平日裡的高冷疏離,變得深情而浪漫,白色鎂光之下,目光視舞台周圍的人為無物,隻對準了另一邊同樣燈光下的青年。
這不是情歌對唱,鄭殊從始至終沒有開口,完全是俞斯年單方麵的借歌抒情。
即使是遠景,即使像素沒那麼清晰,他也能看出俞斯年的眼裡濃烈的愛意,不是偽裝,不是刻意,是自然而然的流露,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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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俞什麼時候唱歌那麼好聽了?”
“廢話,咱們有誰聽過老俞唱過嗎?”
“沒有,以前多少漂亮姑娘借著機會想跟他一起唱,都被他無情拒絕了,我還以為他五音不全,不想丟臉來著,原來是深藏不露。”
“這嗓子,這低音炮,配上那張臉,那個表情,絕了!殺瘋了,這誰擋得住?”
自然是擋不住的,所以鄭殊一開口就被迷倒了,笑暈了全場所有員工,也讓林子城他們也笑起來。
“哈哈,這位就是鄭少吧,瞧這孩子實誠的,要不是周圍都是人,估計得撲上去了!”
“看得我也想談戀愛了。”
這不僅是他們的感慨,也是小視頻下留言的意思。
齊宇峰看著最後俞斯年將有些傻愣的鄭殊牽下台,呈現保護姿態,再也忍不住關掉了視頻,拿起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前頭還在說這人不懂浪漫,原來隻是因為沒有人值得他花心思罷了。
走出餐廳,身後似乎還能聽到同事們對此喜聞見樂的聲音,齊宇峰停駐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點開了那個視頻,下麵的留言全是一股腦兒稱讚甜,說是碰到了真正的霸總愛情,全是祝福和羨慕。
嗬,愛情?
齊宇峰盯著這些留言,忽然笑了笑,然後翻閱出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我記得你說過國內的這些熱門關注,叫熱搜的都能買?”
“對,那就幫我買一條,越快越好,嗯,我有個朋友,想祝福他一下。”
“謝了。”
他掛斷電話,把鏈接發了過去,然後漫步離開了。
兩個半小時的飛行和車程後,鄭殊和俞斯年順利到達天涯島海邊別墅。
此刻已經淩晨1點鐘了,但飛機上補過眠的鄭殊卻精神奕奕。
這裡的天氣炎熱,鄭殊穿著單薄的襯衫推開臥房的落地玻璃門,外麵是一個露天陽台,能直接看到海。
他趴在欄杆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做了一個呼吸,夜晚的風不熱不冷,略帶一絲鹹腥吹拂到臉頰,非常的舒服愜意,伴隨著遠方海浪,有一種難得的平靜。
身後,是屋裡的俞斯年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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