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在酒精的刺激下深深地扼住了他的心臟,清晰地告訴他,他嶽明成現在什麼都不是!
他的清高孤傲隻不過是用金錢堆砌起來的包裝而已,靠他自己根本立不起來。
粉絲們崇拜他,喜歡他,認為他是影視界的一股清流,無非是有嶽家保駕護航,所以一路順風順水的他無需麵對任何需要折腰的事。
等到真落到了這種困境,他顯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堅強,抬起的頭顱終究為現實低頭,甚至……願意出賣自己。
他得認命!
然而此刻的鄭殊,內心隻有滿屏的臥槽!臥槽!臥槽!
一排排的彈幕從眼前劃過,最終變化成兩個字——完了。
他幾乎跟燙手一般猛地將人推開,“你,你乾什麼!”
瞠目結舌,萬分驚恐,跟碰到了傳染源似的,恨不得一蹦三尺遠。
嶽明成本來酒就被灌得多,神誌有些不清楚,走路的腳步都是蜿蜒的,再被鄭殊這麼用力一推,直接一屁股往後倒在了地上,手掌擦在地上磨破了皮,生疼。
“阿殊……”嶽明成也懵了,他從來沒想過鄭殊會這麼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
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的視線頓時跟著過來,酒吧門口是非多,這種戲碼幾乎天天上演,大家也都站在不遠處看個熱鬨。
有好事的認出了當事人,立刻興匆匆地跑進裡麵,年度大戲,得大家一起看才帶勁。
然而鄭殊根本沒時間關心這個,他一把撲向了SUV裡的男人,急切地解釋道:“斯年哥,我冤枉啊!你相信我,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依舊是清清白白的人!”
青年急得臉都紅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男人一氣之下失去理智,再也不搭理他了。
他真是曰了狗了,好不容易讓俞斯年不介意原主的那些破事,好不容易來接他一次,結果轉頭讓人碰到這副場麵,媽的,設身處地一想,鄭殊都要氣炸了。
“斯年哥……”
俞斯年的眼神從鄭殊的急赤白臉上移開,微微往後一瞥,落在了那至今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皺了皺眉。
嶽明成的目光也下意識地看向車裡的男人,成熟冷俊,考究的金絲眼鏡遮不住明銳,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他,看穿他心底的軟弱和無能,刺穿了他毫無骨氣的脊梁。
嶽明成心中怔然而驚愕,這就是鄭殊的結婚對象嗎?
他居然根本不敢與對方對視,一想到方才自以為豁出去的話,又羞恥地漲紅了臉,狼狽地撇開了視線。
這時,酒吧的門鈴重新響起,莫林匆匆地跑了出來,他看著坐在車裡神色淡淡的俞斯年,趴在車窗外不知所措的鄭殊,包括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嶽明成,一個頭瞬間兩個大。
媽的,最擔心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他連忙走向俞斯年解釋道:“俞董,抱歉,這事都是我的責任,是我沒安排好,讓這人有機會糾纏阿殊,您別誤會。您要不放心,可以隨時隨地查酒吧裡的監控,隻要別影響兩位的感情就好。”
鄭殊有多重視俞斯年,簡直恨不得一顆心掛在對方身上,於情於理,莫林都不希望俞斯年誤會。
即莫林之後,還跟著一大串的人,所有的公子哥都出來看熱鬨,朱遊還嘖嘖兩聲,手賤地拍照。
“斯年哥……”鄭殊又喚了一聲。
俞斯年沒有多說什麼,“先上車。”
“好嘞。”鄭殊立刻走向副駕駛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然後乖乖地係好安全帶,把所有的喧鬨都隔離在外。
俞斯年朝莫林點了點頭,然後搖上車窗,黑色SUV啟動,直接駛離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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