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讓人放心,不像晟風……天生就不是個安分的。”
對方的助理在,艾瑪在送上茶水之後也直接站在俞斯年身後,聽到那嘶啞難聽的聲音,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謝家的新聞現在占據頭條頭名,幾乎家喻戶曉,就算再不關注網絡,也都知道這場豪門謀殺當中,謝晟風是最大的受害者!
但這位做爺爺的,竟然說他不安分?難道死在車禍裡才叫安分嗎?
艾瑪真是活久見了。
俞斯年淡淡道:“謝董若隻是想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還是請回吧。豐裕現在一團糟,合作的項目卻不能搞砸,我現在很忙。”
豐裕陷入危機,連帶著萬煌的股價也開始動蕩,俞斯年不得不啟動緊急公關來應對。
然而謝振海卻隻是笑了笑,“你早就知道豐裕是沒辦法主導這三個項目,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一切以萬煌的標準來。”
俞斯年不冷不熱道:“您不是也同意了嗎?怕子孫打起來,把豐裕給打垮了。”就是打得太過了,直接乾掉了兩個,令謝振海沒有想到。
“兩個這麼大歲數的,竟還玩不過兩個小的,也什麼話好說。”謝振海感慨道。
“那您就早點回謝家去,免得也沒時間交代後事。”俞斯年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但謝振海沒有生氣,反而溫和道:“可惜謝家已經不需要我這個,半隻腳邁入黃土的老頭子,需要一個……更有魄力,更有能力的當家人啊。”
他就算笑起來,也是乾巴巴的,這種行將就木的老人其實最容易博得別人的同情心,然而隻要一想到當年他冷眼旁觀,甚至縱容謝章的暴行,俞斯年無論如何都生不出一絲惻隱。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謝振海,後者也直言道:“成睿,回家吧,爺爺可以把一切都交給你。”
若謝章的保證令人心動但依舊存疑,可謝振海的話幾乎明確了俞斯年隻要答應,就能立刻接手豐裕,拿到股權,將謝家大部分的資產收入囊中!
饒是跟著俞斯年見慣大場麵的艾瑪,聽到這話也不禁手心發熱起來,心跳擂鼓,她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老板。
萬煌董事長雖然風光,但俞斯年手裡的股權終究隻有3%,他是拿著鄭富源的遺囑跟鄭殊簽訂了長期共同行動人合約,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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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豐裕,直接就能成為大股東!
這樣的誘惑,能拒絕嗎?
同樣的,謝振海也看著俞斯年,他輕輕拍了拍輪椅的扶手,隻見他身後的助理,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俞斯年的麵前,然後體貼地打開。
艾瑪的目光輕輕一瞥,接著瞳孔一縮,那赫然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好大的魄力,一來就直接給啊!
“多年愧疚,爺爺無法彌補,隻希望將來你能走得更高更遠,成睿,你有這個能力,我真的很高興。”謝振海的表情雖然看不出,然而語氣上卻非常淡定。
對於像俞斯年這樣站在社會頂層的人來說,一般的言語根本打不動不了人心,謝振海也沒精力用這樣低級的手段去拉攏,他直接將最大的誠意展現出來,他相信隻要有點野心,有抱負的人拒絕不了。
辦公室裡瞬間落針可聞。
萬煌大樓的20層也同樣沒人說話,靜悄悄的,所有的員工都沒什麼心思乾活,雖在蹲在工位上,卻將注意力都放在了董事長辦公室,手機不斷震動,是其他樓層的同事發來的詢問短信。
然而沒人有膽子往那邊看一眼。
鄭殊拎著飯盒子和七天的玫瑰花走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
他將手輕輕地搭在總裁辦的一個年輕小夥子肩上,“怎麼了?摸魚精神還那麼緊張?”
那小職員瞬間彈跳起來,慌張一抬頭,就看到鄭殊納悶的眼神。
“鄭,鄭先生?您今天來好早呀?”
“都11點半了,哪兒早?”鄭殊瞟向整片工位,忍不住好奇地問,“你們為啥都望著斯年哥的辦公室?咋了,這是誰又在裡麵挨批,殺雞儆猴?”他抹了一下脖子。
旁邊的小姐姐說:“沒人挨批,就是,豐裕的董事長來了。”
“謝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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