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江哈哈一笑。
「這就是之前我提醒你們不要著急、慢慢來的原因，結果你們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劉建兵不好意思地一笑。
「但也沒關係，主要是你們幾個膽子跑出來了，我看了下，就唐勇的運氣不怎麼好，是沒適應還是什麼？」
唐勇是後一批轉過來的網管，雖然名字帶了個勇字，但人稍微有點靦腆，這次工資也是最低的。
唐勇不好意思地一笑：「運氣是有點點不好，譬如我這次去的羅江，網吧多倒是多，但全是三四十台機子的小網吧……」
「沒事，隻要裝機量達到標準就行，有的是辦法收拾這些摳門的。」
眾人齊齊一笑。
「今天給大家報了帳，又提前發了工資，希望大家都搞個手機，以後方便聯繫。」頓了頓，餘江笑道：「有手機的每個月補貼50話費！」
聽到還有話費補貼，屋裡便再次歡樂起來。
「大家五一快樂！散會！」
目送一幫小夥蜂擁出門，沈予慧嘴角含笑，不住搖頭。
「怎麼？」
「感覺是個草莽團隊。」
餘江哈哈大笑起來。
「地推團隊本就是跑江湖的團隊，難道要穿西服、打領帶、拎個公文包然後正襟危坐？姐，那是賣保險的。」
沈予慧啞然，想到之前有同學賣保險時的打扮，忍俊不禁：「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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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說正規，那得到了首都之後，我們再正兒八經地招人，那時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從網吧倒騰了。」
沈予慧點頭。
她也知道，南江這小地方，是真沒什麼人才的。
最起碼，人才很難從招聘告示、招聘會上找出來。
餘江一邊聊著一邊坐到主機前。
這幾天，他都不敢打開網管軟體的登錄後台看了，以免卡得影響心情。
登錄OICQ，一連串的「秋秋秋」聲不絕於耳。
「在？」
「人呢？」
「大爺的，我給你留言。」
「我去中關村轉了兩圈，感覺1U的伺服器更方便一些，之前我也玩過，有經驗。」
「型號的話，聯想的PIII733，512ECC，36G很不錯，浪潮和曙光類似，不過浪潮可以上雙路CPU，這些都能在3萬以內拿下。」
「你也可以上戴爾，配置就處理器差一點點，PIII700，但戴爾的遠程管理OpenManage非常好用，而且很穩，就是價格不好砍，我頂多幫你砍到3.2……」
「……人還沒來？你看到要不留個電話？」
然後就是每隔幾分鐘的句號發來，就跟發摩爾電碼似的。
看著一連串的消息，餘江笑個不停。
沈予慧也湊了過來，忍俊不禁道：「這人可太逗了，現實中也這樣？」
「現實中不一樣，他現實中很悶，一看就很靦腆，而且個子還不高。」
「呃……好吧。」沈予慧聳了聳肩：「他這屬於什麼來著？」
「悶騷。」
餘江給了個精確的描述。
沈予慧捂嘴一笑。
「慧姐，我把你手機給他哦？今後反正也要聯繫。」
「行。」
餘江迅速在聊天框輸入沈予慧的手機號。
不出十秒，沈予慧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直接遞給餘江。
餘江卻一臉壞笑：「你先餵一聲。」
……
清華某男生宿舍。
王小川盤腿而坐，手握手機，一臉的不耐煩。
「接電話！」
他單手打字，發送消息。
片刻後，電話被接起。
一個女聲響起：「餵？」
王小川手一抖，電話立刻掉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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