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安排
「你看這些牛皮癬就已經夠討厭了，要我還做他們的排名，豈不是成了貼小GG的？
立秋後的第一場雨把首都洗得格外清澈，餘江與沈予慧在小區的門前匯合，邊聊邊走向科發中心。
沈予慧看了一眼路邊的電線桿，上麵貼滿各種男女專科、不孕不育的小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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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視線，嘴角微翹，浮起淡淡的笑：「這算道德潔癖？」
餘江雙手插兜，踢開一塊擋路的小石頭，不料剛好踢到前麵一輛自行車前，騎車的人轉著龍頭避開，卻也回頭瞪了餘江一眼。
餘江連忙低頭。
沈予慧瞥了他一眼。
餘江咳了一聲：「你看我這就挺沒道德。」
「你這是腳欠。」
餘江一笑，背著手，慢慢走向斑馬線：「你就當我有錢任性吧，對了，CF0有眉目了嗎？」
「嘖————前一秒還說有錢任性，下一秒就問CF0————」
沈予慧嘖了一聲：「我之前的老師推薦了一個90屆的學長，他是93年加入的普華，據說做到了經理級別，不過我還沒接觸，打算問了之後再給你說。」
「好傢夥！」餘江吃了一驚：「年少有為啊！叫什麼名字？」
沈予慧噗的一笑：「叫陸友明—你誇人年少有為————聽著怎麼這麼喜感呢？」
「呃————相對而言。」餘江想了想這個名字，發現記憶中沒有，看來這位老哥大概率走的是純精英路線。
「趕緊去接觸一下，反正我開的底線就是上次說的，40萬年薪溢價已經很高了。」
「那是放慧江還是天慧呢？」
「慧江。」餘江不假思索地道。
沈予慧微微一怔：「為什麼不放天慧？」
「因為這種人太強，放天慧的話，很難壓住他的野心。」
「野心？」
餘江見沈予慧有些不明白，輕聲解釋道：「慧姐你學的就是財務專業，自然知道，如果隻是管帳的話，那CFO就是邊緣角色。」
「但如果要靠他對接融資機構、主導融資並且上市，那這種CFO就是二把手，而且權力還賊大！放到下麵天慧，那他幾乎就是一把手了，我一走，沒人製得住他。」
沈予慧輕輕嗯了一聲。
她知道餘江把天慧忙完之後就要搞他的實驗，從0開始寫基於超算的什麼框架、算法、算子之類她完全聽不懂的東西。
「那就放慧江，到時候把財務權穿透下去即可。」
說著她就有些擔憂起來：「聽你這麼說，好像這種職業CFO還有點可怕————」
餘江一笑：「也不能說可怕，人家放棄四大的職位來你一個創業公司，顯然是要奔著上市去的————而上市肯定是要想方設法證明價值、擴大權力、獲得更多的期權回報嘛————
人之常情了。」
「但慧姐你完全不用怕，首先你就財務出身，看得懂報表，糊弄不了你。」
「其次還有我呢————想要有野心，就來碰一碰我嘛。」
沈予慧噗的一笑：「這就是747帶來的自信？」
「那是！」
說著二人就走到了斑馬線邊。
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路上車來車往，紅燈經久不滅。
餘江一陣搖頭：「慧姐啊————慧江年淨利潤上億，居然連一輛車都沒有！CEO甚至每天上下班甩火腿————這你敢信？」
沈予慧正在低頭思索，聞言一愣。
「不用，甩火腿挺好，當鍛鏈身體了。」
「不是，慧姐，現在你動不動就晚上加班的，走路不安全。」
「車才不安全。」
「誰說的————我們這過馬路，來個不長眼睛的車怎麼辦？」
這時路燈變綠，餘江抬步上前，走了兩步卻發現沈予慧並沒有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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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退後兩步。
隻見沈予慧神色突然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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