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燼!”
“我們要怎麼做?!”
“我們要戰鬥!”
“我們將會戰鬥!用我們的一切去戰鬥!”
“我們會在阿爾薩斯-洛林的每一寸山川、每一條溪流戰鬥!用侵略者的血打碎他們複仇的美夢!”
“我們會在東普魯士的森林與原野戰鬥!絕不讓哥薩克的馬蹄踐踏我們祖先長眠的土地!”
“我們會在阿爾卑斯山的雪峰與隆口戰鬥!讓背叛者的鮮血染紅蒂羅爾的白雪!”
“我們將會在萊茵河、易北河、多瑙河的河道上戰鬥!用我們的艦艇,守衛帝國的血脈!”
“我們將會在北海、波羅的海的波濤上戰鬥!讓帝國的旗幟在每一片屬於我們的海洋上飄揚!”
“我們將會在德意誌的天空上戰鬥!用我們的飛機,斬斷惡魔投射下的陰影!”
“每一個城鎮,每一個村莊,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房屋,都將成為我們戰鬥的堡壘!直到侵略者流乾最後一滴血!”
“要麼讓特奧多琳德陛下的桂冠沐浴在勝利與和平的永恒榮光之下!”
“要麼——”
“就讓中歐兩千年的文明之光連同德意誌的姓名與未來,在此刻徹底熄滅,不複存在。”
“我克勞德·馮·鮑爾在此沒有什麼可以貢獻給這場戰爭。”
“我有的隻是這副尚未衰老的軀體,裡麵流淌的鮮血,尚未耗儘的勇氣,和一條隨時準備為德意誌獻出的生命。”
“如果這就是代價,我甘之如飴。”
“而你們是選擇躲在椅子裡發抖,等待被屠宰的命運;還是站起來,握緊拳頭,跟隨你們的皇帝,跟隨這個國家,去戰鬥,去勝利,去延續普法戰爭以來德意誌不屈的榮光——”
“現在,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沉默。
議會內部安靜了一瞬
然後,像一個火星掉進了油庫。
第一位站起來的,是來自東普魯士的容克議員
“戰鬥!為了陛下!為了德意誌!”
第二位,第三位……
“戰鬥!為了普魯士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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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我們不能坐視侵略”
“我們要戰鬥!我們要再次打敗法國人!”
一個接一個,越來越多的議員站了起來。
他們來自不同的選區,代表不同的利益
但在這一刻,外部的敵人和恐懼將他們短暫地熔鑄在一起。
恐懼並未消失,但被更熾熱的憤怒和凶悍所取代。
滅國?肢解?將德意誌從地圖上抹去?
不!絕不!他們的土地、工廠、頭銜、世代積累的財富和地位,都將隨著“德意誌”這三個字一同化為烏有。
必須戰鬥,用一切手段戰鬥,將入侵者趕出去,碾碎,就像碾碎試圖啃食他們莊園的害蟲!
浪潮在右翼和中右翼的席位上洶湧。左翼的席位卻還是一片壓抑的沉默。
社民黨的議員們彼此交換著驚恐和茫然的眼神。
伯恩施坦坐在前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考茨基則緊抿著嘴唇,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紙張發呆
怎麼辦?
反對?在法國人不宣而戰、悍然入侵的此刻,在宰相將戰爭定義為民族存亡之戰的此刻,反對就是政治自殺,是德意誌民族的叛徒,是法國人的內應。
史比特瓦根事件的把柄還捏在克勞德手裡,與保守派的肮臟交易一旦被揭露,社民黨本就搖搖欲墜的人民代表形象將徹底崩塌。
支持?可他們剛剛還在批判帝國主義戰爭,還在呼籲國際無產階級團結,還在警告戰爭是資產階級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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