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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陌離把話說完,譚思萱便毫不留情地回應道:
“沒有錢沒關係啊,沒有錢自然有其他辦法解決問題嘛。
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我就要留在這裡啦。
就在這仁心館學習法術技藝,而你們所拖欠我的那些房租,
就直接從這裡的經營收益當中扣除掉好了。”
說罷,她對著身後跟隨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二人會意,立刻快步走上前來,將手中拿著的一卷紙張徐徐展開。
譚思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輕啟朱唇道:
“從今往後,這的生意就交由本姑娘來精心規劃啦!
這裡呢,是我費儘心思擬定出來的全新規定,
爾等務必在三日之內將其牢記於心,
待到那時,本姑娘自會親自檢查背誦的成果。
倘若有人膽敢偷懶耍滑、未能熟記,哼哼,那就休怪本姑娘無情,
直接從那微薄的薪水中扣除相應的金額哦!”
說罷,她便優雅地抬起腳步,緩緩沿著台階拾級而上。
站在原地的帝沉氣得滿臉通紅,伸出手指著漸行漸遠的譚思萱,
結結巴巴地喊道:
“你……你……”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譚思萱逐漸遠去的背影和那清脆悅耳的腳步聲。
就在此時,譚思萱與小月芽不期而遇,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交彙之處仿佛有火花四濺。
短暫的對視之後,她們各自別過頭去,繼續朝著自己的方向前行。
帝沉望著譚思萱離去的方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竟然莫名其妙地平白無故收了這麼一個女徒弟?”
一旁的陌離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帝沉的肩膀,
同樣搖著頭歎息道:
“依我之見呐,可不是收徒那麼簡單喲!
我看呐,你這分明就是莫名其妙地憑空多出了一個活脫脫的小祖宗呀!”
聽到這話,帝沉不禁長歎一口氣,心中滿是苦澀。
夜幕悄然降臨,萬籟俱寂。
皎潔的月光如水般灑落在大地上,
給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銀紗。
趁著夜色正濃,小月芽如同鬼魅一般,
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帝沉的房間。
隻見她躡手躡腳地在屋內四處摸索著,
一會兒翻翻這個抽屜,一會兒摸摸那個櫃子,
似乎在尋找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突然間,一陣低沉而突兀的聲響打破了原本寧靜的氛圍。
她的心頭猛地一緊,來不及多想,
身形迅速一閃,如同敏捷的貓一般鑽進了身旁不遠處的櫃子裡。
與此同時,帝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嘴裡還嘟囔著:
“真是受夠了!”
緊跟其後的陌離則一臉嗔怒地抱怨道:
“你教什麼不好,非要教那個引水術!
看看現在,咱們仁心館的井水都快要被你給折騰沒啦!”
帝沉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回應道:
“一個小小的引水術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學呢?
學不會還怪我的水有問題,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古人誠不欺我,果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聽到這話,陌離氣得直跺腳,高聲喊道:
“這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明明就是你自己教得不好!”
恰在此時,帝沉想換一套衣服,走到了旁邊的櫃子前,
他伸手試圖將其打開,但櫃門卻像是緊緊鎖住了似的,紋絲不動。
他皺起眉頭,用力拉扯著櫃門,嘴裡喃喃自語道:
“這玩意兒怎麼壞了呀?難道今年是五行缺木不成?”
而此刻藏身在櫃子中的小月芽正透過縫隙,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外麵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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