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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廢墟中艱難爬出的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絲絲鮮血不斷滴落。
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刺骨鑽心的劇痛,仿佛有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入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五臟六腑正在一寸寸破裂,筋骨經脈亦儘數斷裂,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令他幾乎昏厥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抹詭異的笑容竟突然爬上了他那張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龐……
“沒……沒想到啊……”鄧赫野明強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開口道,
“你現……現在的靈……靈力居然已……已經超越了我……阿月..……是我低……低估了你……”
小月芽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自視甚高的男人,眼中閃爍著鄙夷與不屑之色。
她輕啟朱唇,緩緩說道:“嗬嗬,這才哪兒到哪兒呀,這不過僅僅是我的實力的十分之一罷了。
怎麼,這點兒能耐就讓你吃不消啦?哼,原來如此,看來你之前的確從未正眼瞧過我吧!
想必你心裡一直認為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任人擺布的弱女子對不對?
等灃森成功擊敗於鳶之後,你就能輕而易舉地抓住我並交由他處置;接著,再由他大發慈悲地將我賞賜給你;
最後嘛,你會帶著我回到你的府邸,像對待寵物一樣把我關在籠子裡養著,
讓我永遠也無法逃脫你的掌控,隻能乖乖認命做一隻可憐巴巴的籠中之鳥!我說得沒錯吧?”
小月芽緩緩地翻開那本掉落的醫書,目光掃過書頁間密密麻麻的文字,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
書中所記載的,竟是針對那些身受重傷、命懸一線者的特殊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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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這些所謂的救治之法,在小月芽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鬨劇罷了。
“嗬,果然如此……”
小月芽的眼神中流露出更深重的鄙夷與不屑,
“這本醫書,莫非就是專門為南竺若歡準備的麼?鄧赫野明啊鄧赫野明,你可真是了不起!
一邊對本帝心懷不軌,一邊又鐘情於那個女人。你的野心和欲望,簡直比天高比海深呐!”
話未說完,隻聽得嗖的一聲輕響,一道紅色身影如鬼魅般閃現而出。
刹那間,鄧赫野明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胸口襲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驚愕地低下頭,隻見一柄鋒利無比的長劍已然無情地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順著劍身汩汩流淌而下,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劇痛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來,漸漸侵蝕著鄧赫野明的意識,但他依然強忍著痛苦,艱難地開口道:
“阿月……芄若歡畢竟是你的親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待她……”
然而,小月芽對於鄧赫野明的質問毫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她猛地伸手捏住鄧赫野明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來正視自己。
然後,小月芽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小月芽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絲絲狡黠與得意,輕聲說道:
“一個無依無靠、身份低微的野種罷了,也配當我的姐姐?告訴你個秘密,鄧赫野明,那賤人之所以會慘遭暗殺,全拜我所賜!
哼,誰叫她命不好呢,偏偏惹到了跟她爹爹結下深仇大恨的那些世家大族。
當然啦,光憑他們可沒辦法輕易得手哦~嘿嘿,這其中少不了我這位幕後黑手的推波助瀾呀!
我特意去通風報信給那些仇家,然後又巧妙地安排城內的暗哨把她的行蹤暴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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