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灃森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哼，不過就是一隻死鴨子嘴硬而已，我倒要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走到牢房外時，灃森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吩咐道：
“給我好好盯著她，絕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來劫獄！還有，如果她等會兒開始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你們都不用向我報告！”
說罷，他再次邁步離去，留下一群侍衛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
見灃森走遠，這些侍衛們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但很快他們又好奇起來。
其中一個侍衛忍不住蹲下身子，透過柵欄縫隙仔細觀察起正在閉目養神的小月芽來，並低聲嘟囔道：
“她真的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於鳶新君嗎？聽說她可是個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呢！”
另一名侍衛附和道：“是啊是啊，而且據說她還能夠徒手撕裂凶猛無比的妖獸呢！
可怎麼看這個小姑娘都和那些傳聞相差甚遠啊……你瞧她長得那麼嬌小玲瓏，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簡直跟普通女孩子沒什麼兩樣嘛！”
幾個侍衛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
最後，他們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從懷中掏出一把把瓜子、花生米以及一壺美酒，邊嗑邊喝，繼續討論剛才看到的情景。
小月芽原本無精打采地靠在牆邊，聽到動靜後卻像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般瞬間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隻見她身形一閃，如同一條靈活的小魚一般迅速彈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牢房大門，並穩穩當當地蹲伏下來。
此刻的小月芽滿臉都是好奇與期待之色，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直轉，仿佛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充滿了無限遐想。
“哇塞，我竟然如此厲害嗎？”
小月芽興奮地拍著手掌，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快告訴我吧，你們剛剛到底都聽到些什麼啦？趕緊給本小姐細細道來呀！”
此時此刻，其他幾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津津有味，完全沒有注意到小月芽已經來到近前。
他們沉浸在自己的話題之中，根本來不及反應便順口回答道：
“哦喲，關於那位傳聞中的人物，可是有不少說法呢！有人說他茹毛飲血，殘忍無比；也有人說他殺人如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其中一名侍衛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越說越起勁。
小月芽聽得聚精會神，但當聽到“茹毛飲血”這四個字時，不禁微微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嗯……仔細想想，似乎曾經確實做過這樣的事呢……想當年被困於鎮妖淵之時，為了能夠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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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像真的不得已采取過那種極端手段……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倒也沒覺得有多難以接受就是了。
想到這裡，小月芽連忙回過神來繼續追問道：
“那麼除此之外呢？還有沒有別的有趣故事或者傳說呀？快快說來讓我聽聽嘛！”
另一侍衛接著說道：“不僅如此，她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據傳聞所言，她對妖妃帝沉可謂是寵溺至極，二人整日整夜縱情聲色犬馬之樂，甚至到了忘乎所以、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
而這帝沉更是個心術不正、陰險狡詐且心胸狹窄之人，聽聞她為了獨占皇帝恩寵，竟然狠心地謀害了眾多無辜的妃嬪和尚未出世便夭折在母腹之中的胎兒。”
這位侍衛越說越氣憤，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你們想想看，這於鳶子月究竟有多麼荒唐無道啊！自己親生骨肉慘遭帝沉這個禍害國家的妖孽毒手，她卻依然死心塌地地迷戀著這個妖妃！
倘若哪天妖妃誕下子嗣，恐怕這於鳶子月就要大禍臨頭嘍！”
另一名侍衛附和道：“唉，如今這世道真是每況愈下，人們的道德觀念愈發淡薄啦！”
小月芽聽完這番話後，驚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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