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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沉眼見哥哥如此雷厲風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豪邁之情。
他興奮地大喊一聲:“好嘞!哥,小弟這就跟上您啦!哈哈哈哈,今天可要好好去解救一下咱們的大舅哥咯!”
說罷,也緊跟著帝離快步離去。
外麵,於呇已經帶領一群身強力壯的侍衛將整個祠堂圍得水泄不通,並開始仔細搜索每一個角落。
沒過多久,隻見於呇臉色蒼白如紙般匆匆忙忙跑進屋裡來,但卻站定後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又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樣子。
"宮主啊,咱們那些侍衛剛才在後院那邊找到了一個人呢……可是那個人他……他……"
於呇結結巴巴地說道。
"哎呀呀,瞧你這副德行!跟個悶葫蘆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看呐,你乾脆別費勁兒啦,直接把嘴巴借出來給其他人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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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帝沉實在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兒地衝著於呇翻起了白眼兒。
聽到這話,於呇頓時漲紅了臉,愈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帝離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嗬斥道:"哼!到底是什麼人能把你嚇成這樣?還不快如實稟報!"
"回稟兩位殿下,那人……那人正是我們的大公子啊!"
於呇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低聲回答道。
"什麼?竟然會是大哥?"
帝離與帝沉兩人不禁麵麵相覷,心中同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們立刻明白過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情況肯定十分嚴重!
於是二話不說拔腿便朝後院飛奔而去。
帝離慢慢地靠近這個人,仿佛生怕驚醒什麼似的。
他絲毫不在意對方滿臉汙垢和淩亂不堪的頭發,輕柔且謹慎地將其撥開。
微弱的燭光照亮了那張原本模糊不清的臉龐,刹那間,帝離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眼前之人竟然是早已逝去多時的帝垣!
"大哥,你怎會……"
帝離失聲驚叫,臉色劇變,滿臉儘是難以置信與驚駭之色,許久都未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帝垣竭儘全力撐開那對無神又渾濁的眼眸,嗓子裡艱難地發出陣陣痛楚的嗚咽聲。
當終於看清楚麵前人的模樣時,一絲仿若曙光降臨人間般的希冀之光倏地在他眼中閃現而過。
一旁的帝沉默默地佇立在帝離身後,拚命壓抑住想要捂住口鼻以免被惡臭熏倒的欲望,但目光卻始終緊緊鎖定在這位正在賣力表演的大舅身上。
心中暗自慨歎:如此出神入化、爐火純青的演技,果然隻有身為阿月表哥的他才能擁有啊!
更令人叫絕的是,大舅不僅擅長演戲,就連對待自己也是毫不手軟,看看四周這般惡劣至極的環境,怕是連閻王爺親臨此地都會忍不住皺起眉頭吧?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腥風撲鼻而來。
"噗!"
帝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花。
寬敞明亮的醫館內彌漫著淡淡的草藥香,一張寬大柔軟的床鋪擺在屋子中央,上麵靜靜地躺著一個人——帝垣。
此刻,他緊閉雙眼,仿佛沉睡一般,但那張原本英俊剛毅的臉龐卻顯得無比憔悴與蒼白。
床邊圍攏著一群神情緊張而專注的大夫和侍衛們,他們正各自忙碌著手中的事情。
一些人輕輕地梳理著帝垣那雜亂無章的發絲,小心翼翼地洗淨;另一些則細心地用濕布擦拭著他身軀上沾染的汙垢。
整個場麵氣氛凝重,每個人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待到將帝垣打理得整潔清爽之後,帝沉與蘭長老依次上前,伸出手指搭在帝垣手腕處,仔細為其切脈診病。
一番探查下來,兩人得出相同結論:帝垣體內氣血大虧,經脈受損極重,不僅功力儘失,更是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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