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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爺啊!阿沉弟弟,你不過就是肩膀受點輕傷罷了,何至於如此大張旗鼓地脫光衣服嘛……”
遙想當年,小月芽也曾多次替年幼時的帝沉塗抹藥膏,但那時的他宛如一隻膽小羞怯的小兔子,每每麵對小月芽時總是小心翼翼,
最多也隻敢稍稍掀開半邊衣角,好讓小月芽能夠看到傷口所在之處,甚至連耳根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
再有,那次擦藥的經曆對於小月芽來說可不怎麼美妙,因為當時某個小屁孩兒說的話都是騙她的。
小月芽打開藥瓶蓋子,挖出一坨藥膏,均勻地塗在帝沉肩膀淤青的位置,指腹輕柔地打著圈,語氣卻冰冷道:
“阿沉弟弟,你們帝家不管是不是演戲,對自己人下手都這麼狠的嗎?”
帝沉聞言身子一僵,臉上原本幸福的表情瞬間垮掉,遭了,讓阿月聯想了不美好的回憶,阿月生氣了。
“阿月,我……”
帝沉偏過頭去,眼神裡滿是焦急與關切之意,但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他本想向小月芽解釋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然而當目光觸及小月芽那如春風般溫暖柔和的笑容時,所有的話語都哽在了喉嚨口。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帝沉不禁有些發愣: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呢?
阿月究竟有沒有生他的氣呀?怎麼會突然露出這樣奇怪的表情來呢?
正當帝沉陷入迷茫之際,小月芽輕輕哼了一聲,然後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什麼你啊!難道你覺得我會跟你計較那些陳年舊事不成?”
說罷,她手中塗抹藥膏的動作並未停止,反而愈發輕柔起來,仿佛生怕弄疼了帝沉似的。
其實對於過去的種種不愉快經曆,小月芽早已釋然。
那些曾經令她心煩意亂、耿耿於懷的人與事,如今都已如同過眼雲煙一般消散殆儘。
畢竟人生苦短,何必再為這些瑣事煩惱糾纏不休呢?
然而此刻真正令小月芽感到氣惱的並非其他,而是帝沉明知帝塎愚笨無能,
也清楚知曉於洪實力超群,卻依然如此粗心大意,竟然任由自己身負重傷。
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帝沉會心疼她的傷痛,難道她就不會心疼他嗎?
就在這時,帝沉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眼眸微微一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阿月這是……心疼我了?”
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說罷,隻見帝沉手臂一伸,如同鐵鉗般牢牢地勾住小月芽那纖細的小蠻腰,稍稍用力一帶,便將她整個人都拉入懷中。
“阿月,我很高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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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沉輕聲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緊接著,他緩緩抬起那隻強壯而有力的大手,輕輕扣住小月芽的後腦勺,然後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
雙唇準確無誤地印在了她那粉嫩如櫻桃般的唇瓣之上。
與上一次的淺嘗輒止不同,這一次的親吻顯然要熱烈得多。
帝沉似乎突然間開了竅,變得無比熟練起來。
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小月芽緊咬著的牙關,舌尖靈活地探入其中,肆意攪動。
起初,這個吻還算得上輕柔,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力度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被帝沉緊緊擁在懷中的小月芽早已忘記了反抗,此刻的她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腦袋裡也像有一團漿糊一樣,渾渾噩噩的。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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