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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帝沉對燼魅意味著什麼——其價值簡直可以與神火飛鴉相媲美!
若真如帝沉所言踏出帝門半步,那麼一旦落入燼魅之手,後果將不堪設想,無異於自投羅網、羊入虎口啊!
“那好吧。”
麵對小月芽的堅決態度,帝沉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她說的不無道理。
無奈之下,隻得極不情願地點頭答應下來。
此時此刻,帝沉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加快速度研發出[不深]的解藥才行。
唯有儘快鏟除燼魅這一大禍害,他方能毫無後顧之憂地陪伴在小月芽身旁,守護著她度過每一個日夜。
畢竟,隻要有他在,無論是所謂的神火飛鴉也好,還是其他形形色色的妖邪之物也罷,統統都隻能退避三舍,根本無法威脅到小月芽分毫!
時間轉眼來到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土宮中那張略顯陳舊的床榻之上。
隻見帝垣麵色慘白如紙,整個人顯得無比憔悴和虛弱,身體更是無力地斜倚在床頭邊。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走進房間的小月芽時,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變得熠熠生輝起來。
小月芽心中暗自揣測著,覺得帝垣很可能正在佯裝愚笨,但當她凝視著對方臉龐時,卻不禁驚歎不已——這簡直就是一張完美無瑕、毫無破綻可言的麵容!
如此精湛絕倫的表演技巧,實在令人欽佩萬分,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自己的表哥呢!
遙想前世今生,直至生命終結之際,小月芽始終被蒙在鼓裡,全然不知原來帝垣竟是寧山派的後裔,更未曾與他深入交談過隻言片語。
每每思及此處,無儘的惋惜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然而時至今日,命運似乎眷顧了這段親緣關係,給予了他們重新相識相知的契機。
此時此刻,身為親兄妹的他們理應抓住這個難得的機遇,暢所欲言,增進彼此間的了解。
“阿月拜見表哥!”
小月芽眼眶泛紅,聲音略帶哽咽,向著帝垣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敬意和問候之意。
一旁的帝沉見狀,亦緊隨其後,向大舅哥行了一個標準而又不失禮數的抱拳禮,並輕聲喚道:
“帝垣哥哥。”
麵對兩人的行禮問安,帝垣微微一笑,語氣和藹可親地道:“嗯。”
緊接著,他抬手示意道:“阿沉弟弟,表妹,請快快入座吧。”
待到小月芽和帝沉雙雙坐下後,帝垣的視線緩緩移至小月芽身上,尤其是那張與自己母親略有相似之處的麵龐,
令他不由自主地陷入回憶之中,神情變得有些迷離恍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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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他回過神來,感慨萬千地說道:“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瞬間表妹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長大成人啦!
不過依我之見,表妹的容貌更多地繼承了舅舅的風采,想來昔日舅舅定是個風度翩翩、貌比潘安的俊逸男兒,否則怎能生出這般如花似玉的女兒家?”
“阿月沒見過芷晴姑姑和姑父,自然不知道表哥到底像誰。
小月芽不禁感到有些遺憾,但眼神裡卻充滿了對未知家人的好奇與期待。
聽到小月芽的話,帝垣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啊,我們之前是有過一麵之緣的哦!隻不過那時候你還太小啦,可能不太記得呢。
就在你滿一周歲的時候呀,我跟著我的父母親一同回到了寧山派,去參加了你盛大而熱鬨的周歲宴會喲!”
小月芽聽聞此言,心中頓時一震。她抬起頭,目光緩緩落在眼前這個英俊瀟灑、氣質出眾的男子身上,
兩人默默地對視著,彼此眼中流露出的都是難以言喻的親切之感。
漸漸地,小月芽的嘴角泛起一抹越來越燦爛的微笑,而帝垣同樣報以溫柔和煦的笑意,溫暖人心。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確信無疑——站在麵前的這個人,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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