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不得了，好吧！
……
兩天後，京城，一家不對外開放的頂級會所。
陸向陽見到了顧天盛口中的「朋友」。
沒有想像中的官僚做派，對方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老年人。
整個會談的氣氛，與在高盛時截然不同。
陳老沒有追問抖音的用戶數據和變現模式，反而一上來就問：
「小陸，我聽說，你們在做自己的AI晶片？」
陸向陽心中一凜，知道對方果然是有備而來。
他沒有隱瞞，坦然點頭：「是的，項目代號【破曉】，由秦文豪教授和倪光楠院士帶隊，目前第一代NPU已經在台極電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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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陳老用力一拍大腿，眼中迸發出炙熱的光芒：
「這才是我今天最想聽到的！
小陸，你的抖音做得很好，當然，檸檬科技幾個產業都很不錯。
我還下載了抖音，挺不錯的。
但說實話，一個短視頻APP，做得再大，也隻是一個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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