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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一湊近便被陸執淵一身的煙味熏得縮了縮脖子,驚寒枝捏著鼻子嫌棄道:“臭死了,你啥時候染上煙癮了?”
陸執淵懶得理她,徑直往裡走 。
驚寒枝印象裡陸執淵雖然抽煙,但卻沒有癮,怎麼會突然抽這麼多呢?
又見陸執淵神態低迷有些頹廢,驚寒枝恍然大悟:“臥槽,你那個什麼毛病來著……渴膚症,你渴膚症犯了是不是?!”
陸執淵臉色不太好看,但並不否認。
陸執淵這個毛病小時候就檢查出來了,但從未爆發過,病症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直以來都無需外界乾預,自己就可以克服。
沒想到遇到趙知晚,要抽這麼多煙才能抑製內心的躁動。
驚寒枝嘖嘖稱奇,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驚寒枝:“你這沒事吧,要不聯係方致遠上門給你檢查一下?”
陸執淵:“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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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寒枝半是關心半是看熱鬨地跟在陸執淵身邊晃,有些好笑:“你前段時間那麼堅定地去楚家退婚,外界都在傳你是不是那方麵不太行,要清心寡欲地過一輩子了。原來不是那麼回事,隻是對象沒找對啊。”
“……”
陸執淵煩躁得不行,掏出手機敲下一行字點擊發送,片刻後一個保安出現在大門口,“陸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嗎?”
陸執淵將目光停在驚寒枝身上,言簡意賅,“送客。”
驚寒枝:“?”
“錯了錯了錯了,我不亂說話了!”
驚寒枝被保安拖著手臂往外拽,她心有不甘地扒拉著門框,淒聲大喊:“陸執淵你特麼無情無義,我可是你老婆!”
保安一愣,陸總啥時候結婚了?
陸執淵嫌惡之色更重,示意保安趕緊把這個礙眼的東西丟出去。
驚寒枝難以置信,過河拆橋是吧?懂了!!
驚寒枝立馬掏出手機,打開與趙知晚的聊天框,點擊語音輸入:“晚晚,我跟你說啊,其實陸執淵是騙你的……”
陸執淵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將她的手機奪過,臉上終於浮出一抹緊張的神態:“別跟她胡說八道。”
驚寒枝無語:“明明你才是跟她胡說八道。”
陸執淵歎了一口氣,不再打算對她撒火,便讓保安鬆開了她。
驚寒枝伸了個懶腰:“這就對了嘛,過河拆橋怎麼能行,你之後想約晚晚來北山墅還得靠我不是?”
驚寒枝:“更何況我的新家馬上就裝修好了,回頭我約晚晚上我那兒玩去,到時候你就算盛情相邀,姑奶奶還得考慮來不來呢。”
考慮到驚寒枝的確還有利用價值,陸執淵臉色終於勉強緩和了下來。
驚寒枝卻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梅開二度:“不過晚晚這個嫂子人真是不錯,我也特別喜歡她。但是你怎麼追了這麼久人家都不為所動啊,今天都這麼晚了,不在北山墅留宿,又是匆匆忙忙趕去哪裡啊?”
嫂子。
這個稱呼似乎又一次取悅了陸執淵,不過那一絲明朗的情緒稍縱即逝,驚寒枝的後半句好似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身上,遍體生寒。
陸執淵望向虛空,目光黯淡,竟當真回答了她:“趕回去……見她的老公。”
驚寒枝點點頭,要回去見老公啊,殘念噠~(日語:遺憾)
!!!
不對,老公?
什麼玩意兒!?
驚寒枝震驚:“晚晚有老公?”
陸執淵神情低迷,不想繼續搭理她。
“人家有老公你還使勁追?”
驚寒枝跟見了鬼一樣,天崩地裂,她是不是還成助紂為虐的幫凶了?
“你這是知三當三啊陸執淵!”
驚寒枝絕望地拽著他肩膀上的衣料使勁搖了搖,試圖讓陸執淵迷途知返,“你清醒一點啊,回頭人家老公找上門來把你打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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