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必須演得像。”
楚知珩看了他一眼：“你是天生的演員嗎？你知道真相以後，再怎麼演都會有痕跡，哪怕多一個眼神，他們都可能會察覺到不對勁，到時候又死灰複燃，我問你，你們季家還經得起他們再折騰幾次？”
“所以你就和陸執淵聯手把我架上去當魚餌？就這還嫌不夠，又讓陸執淵沒完沒了的給我使絆子，牽製我所有的精力，讓我連回家睡一覺的功夫都沒有？”
“使絆子這事兒我不知道，你去問他。”楚知珩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上麵的浮沫，“反正結果是好的不是嗎？蛀蟲清理乾淨了，你手裡捏著他們的股份回購協議，整個季氏從董事會到管理層，在沒有一個人能在你麵前叫板了，你以後想乾什麼，都不用再反複開董事會了。”
季慎禮端起涼掉的茶一飲而儘，站起身扭頭就走，走了兩步又氣哼哼的轉頭回來，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楚知珩，我他媽的是不是還要謝謝你？謝謝你背著我設局把我蒙在鼓裡，謝謝你跟那個姓陸的聯手，讓我像狗一樣忙了這麼多天？搞了半天，你們兩個喪良心的早就把棋盤擺好了，我他媽就一棋子？”
“不用謝，兄弟一場，能幫的我自然要幫。”楚知珩當下茶杯抬眸看他，“換成你在我這個位置，也會這麼做。這群蛀蟲早在你父親掌家的時候就盤根錯節，你每每想變革都被對方拿公司穩定來壓你，搞得你次次事倍功半，但這次，穩定的借口他們不能在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破你公司一直穩定的局麵，讓不穩定發生一次。”
“你覺得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是背叛，但正是因為咱們是多年的發小，我了解你，你演不出真實的狼狽，隻有讓他們看到你真的焦頭爛額，他們才敢繼續加倉，繼續貪，直到所有的底牌都攤在卓敏上，你才好將他們一網打儘。”
季慎禮原本聽得認真，但慢慢的，他像是回過味兒來，抱著胳膊眯眼看楚知珩，等到他說完，季慎禮才開口說道：“你丫說得挺冠冕堂皇的，但我怎麼覺得，你和陸執淵聯手這麼有貓膩呢？”
楚知珩淡定的給自己續了一杯茶，麵帶微笑：“哎呀～被發現了～”
季慎禮：……
“演都不演了是吧？楚知珩你純喪良心！虧我還把你當兄弟，公司的事兒都告訴你，接過你轉頭就把我賣給陸執淵了？我說他怎麼門清我的短板在哪兒呢，日防夜防兄弟難防啊！”
……
楚知珩的辦公室裡很快就傳出來一陣乒乓亂響的摔打聲，時不時還能聽到楚知珩的痛呼，隻不過動靜太小，不貼近是聽不到的。
秘書扒著秘書處的門邊認真聽著那邊的動靜，楚知珩的助理則蹲在秘書身邊小聲問道：“聽出來了嗎？他們誰打誰啊？”
秘書凝神片刻，搖搖頭：“聽不清，按照以往的慣例來看，應該是季總挨揍了……但是我總覺得季總這次一點兒不心虛……”
“不會是咱們楚總挨揍了吧？那要叫保安嗎？”助理頓時有點緊張了，他才剛工作一年啊，不會就這麼失業了吧？
“不用怕，這是季總和楚總的常態了。”秘書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擺擺手，示意大家夥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他們是發小，學生時代就是這麼打打鬨鬨過來的，不要一驚一乍的，去工作去工作。”
雖然楚知珩吩咐過這事兒不要外傳，但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會討論得忘乎所以並一不小心捅了個大簍子，畢竟，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就比如現在，正在公司裡和人交接工作的楚知晚，突然收到了一個員工發來的一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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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發部小張：真的假的？咱們楚總在辦公室裡被季總揍了？
雖然這條消息小張很快就撤回了，但楚知晚還是看到了。
之前給香薰盲盒做宣發的時候，楚知晚加過楚知珩手下的宣發部總監，因為後續工作對接還沒完成，宣發部的小張就一直待在楚知晚的微信裡。
楚知晚倒也沒直接問小張真假，她仔細想了想，楚知珩似乎確實有兩天沒回家了。
季慎禮不是和她哥是關係很好的發小嗎？兩個人有多大的矛盾能在辦公室打起來啊？
楚知晚想了想，給楚知珩打過去一個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楚知珩掛斷了，但他很快發了消息來：
楚知珩：晚晚有事找我？
楚知珩：我在開會，不方便接視頻，你有什麼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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