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就在這,打什麼電話。”
黎晚入職的第一場拍賣會帶給古德的熱度是從前不曾有過的。
一場小型拍賣會,成交價最高的拍品也沒過千萬,但是讓無數圈內圈外的人知道了古德的名字。
古德老板給了黎晚選擇權,各個分部的拍賣副主管隨她挑,等秋拍結束就給她提正。
黎晚深知服眾的重要性,一場拍賣會做副主管是遠遠不夠的。
她沒要那個位置,她要了個助理的人事權,將已經從鴻海離職的季歡帶進了古德。
季歡來的那天是黎晚的慶功宴,她們一起去了。
黎晚以前也經常應酬,不是第一次被人灌酒,但她今天喝得格外多。
季歡想替她擋都被她拒絕了,“沒事,結束了我老公會來接我。”
直到結束,季歡都沒從黎晚已經結婚的震驚中出來。
黎晚從鴻海離開不過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就結婚了?
她和賀總之前不是還......
傷心過度隨隨便便把自己嫁了? 她的黎晚姐看著不像是這種人啊!
包廂裡散場,不少人說要送黎晚,黎晚醉意朦朧的拒絕沒多少人信,季歡一直堅定地說她負責送。
做了黎晚兩年多的助理,對於黎晚酒局結束從不讓外人送的習慣她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今天黎晚還說了有人接。
黎晚去了趟廁所,季歡陪著她去的。
出來的時候,黎晚接到了時晏洲的電話,“還沒結束?”
黎晚的聲音帶著些醉意,“結束了,我馬上就出來。”
季歡扶著黎晚,離得近她都聽到了對話的內容,打電話的應該就是黎晚姐的老公了吧?好好聽的聲音。
扶著黎晚到了餐廳門口,季歡在四處張望,剛聽電話人應該已經到了,怎麼沒看見車呢?
她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從那輛限量版的邁巴赫上一掃而過,絲毫沒有往那想。
時晏洲看見了黎晚,他打開車門下車。
人到了邊上,時晏洲伸手準備從季歡那將黎晚攬過來,季歡一轉頭看見個人,驚得將黎晚往自己身邊又拽了拽。
時晏洲眉心微蹙,“黎晚的助理?”
“對,你是?”季歡問完突然想起來眼前的人是誰,那一個多億的元青花!
“時...時總?”
黎晚聽見聲音,睜開迷蒙的眸子,時晏洲的高大的身影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清那張讓人心動的臉後,她身子朝他靠過去,嘴裡呢喃著:“時晏洲...”
眼看人就要撲進時晏洲懷裡,季歡一把將人攔住,“黎晚姐,你喝醉了,這是時總。”
“不好意思啊,時總,黎晚姐今天喝得有點多。”季歡和時晏洲說了抱歉,拉著黎晚往邊上給時晏洲讓路。
時晏洲攥住黎晚的手腕,力道往自己一帶,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嗓音沉沉透著幾分不悅,“她喝了多少?”
黎晚在他的懷裡仰起腦袋,瀲灩的水眸輕輕眨動,“沒多少。”
季歡一個頭兩個大,都醉的撲人懷裡了還說沒多少。
季歡拉著黎晚,企圖將她從時晏洲懷裡拉出來,“黎晚姐,你喝醉了,你老公呢?再給他打個電話吧。”
時晏洲眸色驀地一深,“她老公?”
季歡尷尬地笑了笑,“對,黎晚姐說她老公來接她的,時總,實在不好意思,您...您鬆開吧,黎晚姐交給我就好。”
季歡拽了半天沒拽動,黎晚抱著時晏洲的腰不撒手,“我老公就在這,打什麼電話。”
季歡:“......”
跟著黎晚這麼長時間,沒有過這麼社死的瞬間,哪有亂抱著人喊老公的!
時晏洲的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蹲下身,一把將黎晚打橫抱起,對季歡說:“介紹一下,時晏洲,黎晚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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