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西比爾眼神閃爍，避開了安妮的注視，“那個試煉……不太適合我。我提前退出了。”
雖然嘴上說著退出，但她身上的氣息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股龐大的魔力波動在她體內激蕩，她體內儲存的大量源質都已經被完全吸收。
她的等級直接突破了那個困擾她多年的瓶頸，連升十級，一舉踏入了45級的高階法師行列。
“可是……你的魔力……”安妮驚訝地捂住嘴，“神廟好像給了你很大的獎勵？”
“我覺得那是……精神損失費。”
西比爾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紅暈更甚，“別問了，安妮。關於那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我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她緊緊抿著嘴唇，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羞恥的回憶。那個關於“麵對當下”的試煉，將成為她帶進墳墓的秘密。
……
與此同時，奧黛麗正站在一片純白的虛空之中。
她的麵前懸浮著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光球。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機械聲音在空間中回蕩。
“奧黛麗·艾雯。”
“你的過去充滿了仇恨與黑暗。你曾是一個為了複仇而活的惡鬼。”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你對莉娜的感情，究竟源於何處？”
“是因為她在你最絕望的時候伸出了援手？是因為那個把你從深淵中拉出來的‘英雄救美’式的開場？這是否隻是一種名為‘吊橋效應’的心理依賴？”
“如果不曾有那場救贖，你還會愛上她嗎？”
奧黛麗站在光球麵前，黑色的晚禮服在純白的空間中顯得格外刺眼。她抱著雙臂，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吊橋效應？”
奧黛麗輕笑一聲，“或許吧。我不否認，那確實是一切的開始。”
“但我愛她，不是因為她救了我。”
“那個饞貓會在早晨為了搶最後一塊培根和我吵架；那個笨蛋會在我做噩夢的時候悄悄握住我的手；她總是裝作很精明，其實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給了我一個家。一個吵鬨卻溫暖的家。”
“在她身邊，我不再是那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複仇者赫本，我隻是奧黛麗。我可以撒嬌，可以任性，可以惡作劇。”
“那種感覺，比複仇的快感要讓人上癮一萬倍。”
“我愛她，沒有什麼宏大的理由。隻是因為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發自內心地感到開心，這就足夠了。”
光球沉默了許久。
它似乎在分析這段充滿了主觀色彩和感性邏輯的回答。
“一半的真實，一半的盲目。”
光球給出了評價，“但這確實是‘當下’最真實的你。”
一道金色的光柱籠罩了奧黛麗。
試煉通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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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奧黛麗走出傳送門時，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奧黛麗姐姐！”
安妮湊了過來，“你看起來很高興？神廟給了你什麼獎勵？”
奧黛麗衝著安妮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秘密。”
她看向那扇依然緊閉的深處大門，眼中的笑意加深，“接下來，就要看我們家莉娜的表現了。”
……
神廟最深處，第三層試煉空間。
莉娜站在一個極其簡潔的灰色石室中。
沒有華麗的幻象，沒有複雜的情景劇。
隻有一張石桌，一把石椅。
桌上放著一份泛著金光的羊皮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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