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事情似乎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想。
“去集團……做什麼？”
“做技術測試和評估。”
亞瑟指了指礦石收音機。
“讓真正懂技術的人看看，您這個木盒到底值多少錢。”
他想了想，又說道：“如果測試結果沒問題，我會把報告交給創新事業部，同時送一份給莫裡亞蒂教授。”
“莫裡亞蒂教授？”
艾洛特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
“報紙上經常出現的那個？”
“蘭卡斯特應該沒有第二個莫裡亞蒂教授。”
艾洛特低頭看看木盒。
“這個？” 又指了指自己。“我做的這個破盒子？”
“對。”
“送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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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艾洛特張著嘴，好半天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莫裡亞蒂教授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工廠裡的工程師討論新式符文回路時提過她，報紙上也隔三差五出現她的名字。世博會那座賽勒斯蒂斯展館，更是把她的理論直接刻在入口的黃銅銘牌上。
艾洛特一直覺得這些人離自己的生活很遠。
他每天接觸的東西是機油、扳手、流水線和月底還不完的賬單。
現在亞瑟卻告訴他，自己拿舊銅線和礦坑石頭鼓搗出來的玩意兒，要送到那種人的桌上。
“要不……”
艾洛特說話都開始打磕巴。
“專利寫你的名字吧。”
亞瑟看著他，皺起眉頭。
“為什麼？”
“我守不住啊。”
艾洛特說得理所當然。
“我就一個工人。萬一真像你說的這麼值錢，那些大公司要搶怎麼辦？我連律師都請不起。”
亞瑟笑了。
“您是不是忘了我在哪工作？”
艾洛特怔了一下。
“西比爾集團法務部養著一整層樓的律師。”
亞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隻要集團最終決定合作，合同會把發明權、授權方式、收益比例全部寫清楚。有人敢打專利的主意，自然會有律師去找他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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