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如此,那下次和她一起在臥室裡用水魔法體驗生活的時候,我一定要順便向她好好請教一下這種控製冗餘的精妙技巧!保護世界環境,人人有責嘛!我拉斐爾義不容辭!】
“噗——”
剛聽到這裡,坐在石頭上晃著腿的帕亞索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發出了一聲驚呼:“哦~這小姑娘原來私底下這麼會玩?看不出來啊,還‘用水魔法體驗生活’?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奔放的嗎?原來她還娶了一個銀龍老婆?”
帕亞索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鬱悶的事情,她撅起嘴唇,滿臉不忿地抱怨道:“不過這就奇了怪了!為什麼每次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擺出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立刻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樣子?總是拎著她那把破劍追著我砍,奶凶奶凶的,一點都不好玩!”
莉娜正讀得投入,被帕亞索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裡的關鍵信息,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毛:“呃……你見過她?”
“可不是嘛!”帕亞索一聽這話,頓時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樣,雙手叉在纖細的腰間,小嘴微微撅著,語氣裡滿是控訴:
“見我一次殺我一次!一點道理都不講!這些年我的那些用撲克牌辛辛苦苦捏出來的神性分身,要麼給燒成灰了,要麼用劍給我捅個透心涼!明明我也是個這麼惹人憐愛的女孩子,她怎麼就下得去這麼狠的毒手呢!”
看著帕亞索那副假惺惺的委屈模樣,莉娜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這特麼還用問嗎?你這種性格惡劣、喜歡把別人的命運當成提線木偶來戲弄的神明,走到哪都是妥妥的災星加攪屎棍。
人家沒聯合全世界的半神和神明去把你挫骨揚灰,已經是脾氣很克製了好吧!
要不是老娘現在打不過你,老娘現在就想揍你一頓!替天行道!
當然,這些話莉娜隻能在心裡吐槽。表麵上,她依然保持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帕亞索似乎也是抱怨完了就拋之腦後,完全沒有看出莉娜內心的瘋狂吐槽。她擺了擺手,催促道:“好了好了,不提那個暴力狂了。別停下呀小眷屬,後麵肯定還有更刺激的,繼續給我讀後麵的內容!”
莉娜無奈地歎了口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日記本上:
【隨著神秘度的不斷下降,世界底層邏輯的崩壞會開始導致各種各樣詭異的事件發生。例如,在各地頻繁出現百年難遇的極端魔力災害;或者是某些被封印的邪神,因為封印陣法的魔力流失而逐漸脫困蘇醒……】
【但請注意,這些都僅僅隻是開胃小菜。在這個階段最危險的,則是那些被稱為‘世界殘渣’的怪物的全麵蘇醒與活化。】
【關於‘世界殘渣’到底是什麼,每個時代、每個紀元它們形成的方式和外在表現都不儘相同。它們或許是那些懷著怨恨的生靈遊離源質的聚合體;或許是上一個文明覆滅時,世界清理程序遺留下來的‘異種’……】
【但無論它們的外觀或本質如何變化,有一點是恒定不變的:這些與‘文明的發展’相悖的存在,都可以被統稱為‘文明殘渣’。】
【它們天生便是文明的死敵,它們沒有憐憫、沒有溝通的可能,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和本能,就是執行最高指令——‘清除文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可以把這些恐怖的怪物,看作是世界為了抹除‘信息汙染’而啟動的第一層‘免疫係統’的白細胞。而我們這些文明的締造者,就是它們必須要吞噬消滅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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