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著口罩,他不一定能認出我...」
「別盯著我看了...求求你...別看我了...」
何婉瑩心中祈禱,努力壓下內心的顫抖,表麵上故作鎮定,假裝不認識陸勝,但她說話的聲音卻在不停地發顫。
「客,客人...我們也開始嗎?」
陸勝清晰地捕捉到何婉瑩內心的慌亂與祈求,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開始吧。」
何婉瑩如蒙大赦,迅速蹲下身子,她伸出纖細、冰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陸勝的腳掌。
當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冰涼和戰慄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努力集中精神,將那雙腳浸入溫水中,纖細的指節開始生澀卻精準地揉捏起來,每一次按壓都帶著E級職業賦予的本能技巧,幫助陸勝舒緩著腳部肌肉的疲勞。
陸勝下意識微微眯起了眼。
不愧是職業按摩師!
恰到好處的力道,精準的穴位按壓,配合著溫熱的水流和精油的香氣,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舒適感如同電流般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在一陣愜意舒適的享受過程中,意識漸漸模糊,他竟緩緩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一個小時。
「哥們!哥們!醒醒!到點了!咱們該走了!」
張大炮那洪鐘般的大嗓門穿透了舒適的黑暗,將陸勝從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回來。
「嗯?」陸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體還殘留著極度放鬆後的慵懶,十分愜意的打了個哈欠,隨後伸了個懶腰問道,「結束了?」
何婉瑩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按摩,正低著頭,安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精緻的瓷娃娃一動不動。
隻不過髮絲殘留的汗水以及口罩下漲的通紅的臉頰證明著陸勝睡去的這一小時時間內她確實在很用心的給自己按腳。
「是啊!該走了哥們!」
張大炮催促道,他渾身大汗淋漓,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臉上卻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雙手微微顫抖著,很顯然是經歷了某種劇烈用力的運動後雙手有些脫力的表現。
站在他不遠處的技師楊小柔,此刻也是滿麵紅光,帶著點嬌羞地低著頭,隻是那身板看起來似乎更壯實了。
好傢夥....
陸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
他不過是隨口胡謅了幾句話,大炮竟然真的給楊小柔按了一小時的腳。
「炮啊,你先走吧。」
陸勝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始終低垂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的何婉瑩身上,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要加鍾!」
「加鍾」兩個字如同驚雷在何婉瑩心頭炸響!
她嬌軀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陸勝,眼神裡充滿了驚疑不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難道...他認出我了?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手腳冰涼。
「那好吧,哥們,我就先回家了,你知道的...」
張大炮露出一個自以為靦腆的笑容,撓了撓頭。
「我爸媽擔心我在外麵被人欺負,要求我每天晚上九點前必須回家。」
「那確實得早點回去!」陸勝一臉關切地點頭,認真說道。
「炮啊,你快走吧,小心走太晚了...真遇上劫色的,我也不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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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炮嘿嘿一笑:「拜拜了哥們!」說完,他便心滿意足的和楊小柔一起離開了包間。
門還被心細的楊小柔輕輕帶上。
瞬間,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陸勝和何婉瑩兩人。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隔壁隱約傳來的水聲和兩人細微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房間內的沉默如同沉重的石頭,壓在何婉瑩的心上。她低著頭,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繼續吧,剛剛你按得太舒服,我都沒好好享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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