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佑軍哈哈大笑,「你小子說話就是讓人聽著舒服。」
說完,他還瞪了眼一旁乖乖不敢做聲的趙尋,「瞧瞧人家阿立,好好學著!」
嘆了口氣,趙佑軍搖了搖頭,又轉頭對著林立:
「米國這邊的漁業,和國內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些我都跟阿尋說過了,相信他應該也有跟你聊過,所以...你能告訴叔叔,你是怎麼打算的嗎?」
林立聞言,先是一愣,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趙尋。
這小子自己都糊裡糊塗的,跟自己說個屁呀他!
趙尋卻不斷擠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不外乎就是讓林立千萬不要說出來,保住他的狗命。
林立苦笑一聲,適時收回目光,以免引起趙佑軍的注意,開口道:
「是的,米國漁業市場這一塊阿尋都跟我說了,所以我想找個米國公民,讓他在明麵上持股,就是這樣的人選可能還需要慢慢斟酌。」
說出自己的想法後,他這才繼續說道:
「阿尋說叔叔你這邊已經幫忙找好了一些人脈,打點了關係,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接下來該怎麼做,還需要請叔叔給指條明路。」
林立姿態放得很低,這讓趙佑軍又是高看了他一眼。
這可是一個才乾了一年,資產就達到百億的青年才俊呀!
要是一般人,尾巴不知道要翹多高呢!
他是沒想到林立依舊能保持這樣的心態,尊重前輩,不高傲、不高調,穩重的一點都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其實也不算是打點關係,就是叔叔正好德盧卡家族的人,順勢了解了一下這個產業而已,至於你說的找個本地公民來代持股份,這點的確是得好好想想。」
他沉吟了下來,仔細想了想,「若是隨便找個人的話,叔叔這邊倒是有一些人選,能保證他們的忠誠度,但你也知道,人性這東西,很多都是經不起考驗的,不管找的人是誰,風險都是存在的......」
不得不說,趙佑軍想得足夠深遠,對人性也了解得非常透徹,對林立也沒有藏私,而是像對自己子侄一樣,毫無保留的說出自己的經驗和提醒。
林立靜靜的聽著,並沒有插嘴,一直到趙佑軍說完,這才開始思考了起來。
他說的沒錯,想要找個米國本地公民來持股,是沒有百分百保證這個人完全可信任的。
一旦公司的利潤足夠高,利益足夠大的時候,什麼都是假的!
那麼就隻有自己出手了,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林立是不介意使用一些小手段的,開口道:
「叔叔言之有理,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人必須得好好選了,目前我在米國也不認識人,就先請叔叔你幫我選選人選了,到時候,我們再根據情況來定。」
之所以還讓趙佑軍幫選人來作為林立在米國漁業公司明麵上的控股人,還是因為他不想引起趙佑軍懷疑。
畢竟他第一次出國,在米國哪有認識的人,一切都隻能依託他。
但林立還是不放心的,趙佑軍自己都不放心,就別說林立了。
他目前也隻是有個大概的思路,確實也沒什麼好辦法,隻能事急從緩了。
「行,但叔叔可不敢保證到時候找到的人選就一定沒有風險,我會找幾個人,到時候最終的人還是要你自己來確定。」
趙佑軍不想擔這個風險。
人是他找的,到時候出了問題,豈不是他也扯不開關係?
能幫林立這個忙,已經是很關照了,所以最終確定,他必須讓林立自己選,他不擔這個責。
畢竟,林立這國外的漁業公司,趙尋是占股的,為了撇清這個關係,他不想因為這個事,到時候鬨出什麼是他趙佑軍聯手持股人吞了林立公司的狗血事件。
「當然,叔叔現在的生意主要在米國這邊,人也長期在這邊,到時候無論阿立你確定哪個人來當公司放在明麵上的控股人,叔叔也會幫你看著這個人的。」
「那我就先謝過叔叔了。」
「不過叔叔還是有個建議,像這樣的人,要能完全受我們控製的,就得找那些沒有學識,百無一用的人,控製起來,要順手一些!」
「控製」兩個字,趙佑軍咬字聲音很重!
這些話,他本不想多說,這樣的手段,趙佑軍已經二三十年沒用過了,但現在在沒有辦法的時候,不失為一種不錯的選擇。
對於林立這樣一個非常合他口味的年輕人,他不介意多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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