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笑容，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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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好吃的。
不僅好吃，那種暖洋洋的感覺順著食道蔓延到全身，特別舒服。
“還要我喂第二口嗎？”
“我自己吃。”
泠汐羞恥心終於重新占領了高地。
手伸向那個白瓷碗，試圖奪回進食的主動權。
“我有說，你可以動手了嗎？”
在一勺一勺的喂食中，甜粥很快見了底。
“我們說所聊聊正事。”
“正事？？”
泠汐還沒從剛剛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那書，《魔力學基礎》。”
緋月靠在床欄上，表情嚴肅地看著她。
“第一章的內容，背了多少了？？”
泠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隻翻了幾頁的，就被帶出去炸了一片森林。
隔天就去收債，還殺了人，最後喝得爛醉如泥？
書？什麼書？
“還…還剩下一點……”
泠汐眼神飄忽，試圖用模糊的量詞蒙混過關。
剩下億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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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緋月挑眉，“還剩下一點？那就是說，大部分都背完了？”
“那我現在抽查一段？”
“別！”泠汐立刻舉手投降。
這根本不用抽查，一問一個不吱聲。
“那個……大小姐……”
泠汐縮了縮脖子，開始給自己找補。
“昨天不是出門了嗎？”
“您帶我去收債，還去了餐廳，回來的時候我都……”
我都神誌不清了啊！
哪來的時間背書！
夢裡背嗎？
“所以呢？”緋月的聲音冷了下來。
緋月的反問讓空氣凝固了一瞬。
“借口找得倒是挺利索。”
她把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算了，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暴君。”
泠汐剛想鬆口氣，以為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
“但是。”
這兩個字直接把那口還沒呼出來的氣堵回了嗓子眼。
“既然沒背書，那就用身體勞動來抵債吧。”
緋月站起身，走到窗邊，伸手唰地一下拉開了那厚重的深紅色窗簾。
刺眼的陽光毫無阻礙地潑灑進來，照亮了窗外那片蕭瑟的景象。
“城堡裡麵的衛生你做得不錯，勉強合格。”
她指了指窗外。
“但是外麵，這幾天風大，落葉都快把路給埋了。”
“去掃乾淨。”
“全部。”
泠汐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城堡外麵的庭院，大得像個足球場。
地麵上鋪滿了枯黃的、黑色的、甚至還在蠕動的各種奇怪植物的落葉。
這也叫……身體勞動？
這叫勞改吧！
……
十分鐘後。
泠汐站在城堡巨大的黑鐵大門外，手裡握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竹掃帚。
身上已經換回了那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裝。
剛才還是躺在魔女床上的嬌軟寵物，轉眼就變成了庭院裡的清潔工。
這落差，簡直比這城堡的台階還陡。
秋風卷著地上的落葉，打著旋撞在她的腿上。
有點冷。
泠汐歎了口氣，認命地揮動起掃帚。
沙沙。
枯葉被聚攏成堆。
這工作枯燥、乏味，而且看起來遙遙無期。
“正好，趁現在沒人盯著。”
泠汐把掃帚往腋下一夾，找了個避風的石柱後麵躲了起來。
左右看了看，確定那雙紅色眼睛沒有在某個角落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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