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輕咳一聲,笑著說:「沒事沒事,陸陽你要挑水的話出門右邊走,兩百米左右就到了,辛苦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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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房租不用給,反正家裡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住著的話,屋裡麵還省得我們打掃衛生了。」
「好,那我的那份口糧我自己出,家裡的活需要乾啥,您隻管說,那我先去挑水了。」
陸陽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忙去廚房拿著木桶扁擔,一溜煙跑不見身影了。
不要他房租的話,那他就多乾點活,
林素琴無聲哭著,眼巴巴看著人出去,等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看向男人,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你是不是……也認出來了?」
「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但我沒敢說,這孩子兩歲走丟後,這些年怎麼過得,我們全都一無所知。」
「貿然說出來的話,我怕那孩子會對我們牴觸,再說他是知青,以後大概率是要回城的,認了他困死在農村嘛。」
大隊長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糾結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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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去河邊洗衣服不知道,爹和大哥來找我了,逼著我過繼耀祖,我沒同意。」
林素琴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廢話,這當然不能同意了,我們自己有兒子,要是過繼耀祖以後兒子回來怎麼自處。」
「再說了,耀祖是什麼性子我清楚,要他當我兒子,我還不如招個上門女婿,好歹咱們辛苦一輩子東西不至於沒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清明得很。
大隊長抬起手幫她把眼淚擦乾,叮囑道:「好了你可別哭了,被那孩子看到的話,指不定嚇得跑去知青院了,哪有住一個院子好啊。」
「到時候,你還能天天看到兒子嘛。」
林素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好,我知道了,這件事先瞞著,暗地裡照顧這孩子,暫時先不要說這件事。」
「他現在看我們就是陌生人,貿然說了是不好,讓他怎麼跟我們相處呢,不如先培養培養感情再說。」
「我想過很多次見兒子的畫麵,從來沒想過,老天爺居然會把人直接送過來,多做好事還是有好報得。」
大隊長連連點頭,打趣道:「那是,媳婦那現在雞能殺了吃嘛,還要不要留著下蛋了。」
林素琴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你去殺雞去,我來燒熱水,那隻最肥的不下蛋,殺了給孩子補補身體。」
「好嘞,我這就去。」
兩人就這麼意見達成一致,完全沒有周耀祖想得雞飛狗跳,大吵大鬨的情況出現。
陸陽出門右邊走了兩百米,看著那清澈見底的河水流動著,水裡的魚兒都能看得真切,不像末世被汙染渾濁發黑的水。
蹲下身來伸手觸碰著清冽的水,冰涼涼的很舒服。
起身甩乾水,開始朝著木桶裡打水,打得滿滿當當後扁擔跳起來,這才朝著大隊長家裡走去。
推開門放下扁擔,一隻手提著一個木桶,利索朝著水缸裡加水,笑著說:「嬸子,我加好水過來燒火哈。」
林素琴心疼看著他,擺擺手:「不用,以後你就每天打一次水就好,吃住都不用你管,當這裡是自己家別客氣。」
陸陽見她滿臉真誠,不像是客套的樣子。
笑著說:「嬸子你人真好。」
「……誒,你們這些孩子也不容易,好了打完水去休息下,廚房的事我來就好,小蔥大蒜都吃不吃。」
「啊我都吃,不挑得。」
林素琴滿臉慈愛好說話:「好,我知道了。」
陸陽走出廚房找到掃帚,開始掃院子,住人家的房子勤快點總歸是沒錯的,自己住一間跟大通鋪的區別,傻子都知道哪個更好。
周家三姐妹洗完衣服,說說笑笑推開門,看到院內的人後聲音戛然而止:「你……是那個知青。」
「是,叫我陸陽就好,三位姐姐好。」
「你好。」
三姐妹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拘束看著他:「陸知青,那個院子我們來掃就好,你今天才到我們屯子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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