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了那個對他而言或許最重要的問題：“那我以前的記憶……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吳邪能聽出裡麵隱藏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於過往的探尋。
吳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心疼與無奈的歎息。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知道一些，但不多，而且……很零碎，大多是片段，關於你，關於張家，有些是後來從別人那裡知道的，很混亂，也很……沉重。”
他看著張起靈，語氣鄭重：“小哥，等我們回去，等這一切暫時告一段落，我把我知道的，一點一點，都告訴你，雖然可能依舊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過去，但……至少能讓你知道，你從哪裡來，背負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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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安靜地聽著，良久，微微頷首：“好。”
沒有追問，沒有激動，隻是平靜地接受，這就是張起靈。
三人一時無話，隻是靜靜地圍坐在篝火旁。王胖子也不再咋咋呼呼，隻是攬著吳邪的肩膀沒鬆手，仿佛這樣就能傳遞某種力量。張起靈依舊坐得筆直，目光望向跳躍的火焰，又仿佛透過火焰，望向更遙遠的、未知的過去與未來。
吳邪也放鬆下來，靠在身後粗糙的樹乾上，仰頭望向夜空。繁星如碎鑽般灑滿天幕，亙古不變地俯瞰著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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