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這算什麼狗屁理由?!”
他的反應異常激烈,把提問的喀耳刻都嚇了一跳。
他是真的感到憤怒。
為了一個女人而失去理智,輕易發動戰爭的城邦國王們,以及他們麾下那些盲目跟從的士兵。引發這場血戰的借口,竟然隻是一個女人?
就算她是希臘第一美女,也不該成為戰爭的導火索。
這簡直是人類曆史上最荒唐的事件之一。
雖然之前剛抽時間和赫拉來了幾發,但那個叫海倫的女人究竟有多美,他不知道,也不關心。
畢竟隻要一想到那些因為白癡求婚者的私欲而被卷入戰爭,最終死去或傷殘的士兵,以及他們背後承受痛苦的家人,他就覺得這整件事愚蠢透頂!
君主應該永遠保持沉著冷靜,用近乎冷酷的理性來治理國家。
因為個人情感和私事而發動戰爭,是絕對不可饒恕的愚蠢行為!
聽到雷加這番激烈的言辭,喀耳刻雖然還沒見過海倫,卻不由得對那位素未謀麵的少女生出了一絲憐憫。
儘管通過婚約,海倫將成為雷加的王妃,但顯然,這位特薩利亞國王對她並無好感。
這倒不是針對她個人的惡意。
海倫並未直接發動戰爭,但她間接地成為了戰爭的根源,這才是問題所在。
她的美麗足以迷惑世人,引發巨大的動蕩。
可以說,這是一種本不該存在於世的美麗。
這不僅是詛咒,簡直是災難。
就算將她終身囚禁在某座與世隔絕的高塔裡,似乎也不為過。
也許是出於這種同情。
喀耳刻竟開始忍不住為海倫辯解。
“可、可是,既然都要結婚了,不如見一麵?說不定一見鐘情呢?”
“如果我見了麵,真的為她瘋狂,連國事都不管了呢?我不想成為一個為女人亡國的昏君。那種混蛋是我最鄙視的白癡。海倫這個女人,本身就是一個災難,是不該出現在這世上的存在。”
說完這番話,雷加心煩意亂地站起身,準備離開。
他感到一陣頭疼。
他需要吹吹冷風,好好整理一下紛亂的思緒。
必須儘快趕回雅典,解決波塞冬那個麻煩。
現在,底比斯和阿耳戈斯肯定已經落入希臘聯軍手中,雅典也正遭受猛烈的攻擊。
雖然雅典有五千市民步兵駐守,但有波塞冬在,任何計劃都可能出現變數。
儘管為雅典準備的“援軍”應該已經在路上,但他們也不能乾等著。
就在他走出營帳,試圖讓涼爽的夜風清醒一下大腦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叫住了他。
“請問......您就是特薩利亞的陛下嗎?”
一位灰發少女,怯生生地走向了特薩利亞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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