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我……」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幽月便打斷了他：
「十二師兄，以後請叫我幽月。
沐苓溪，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死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趙靈王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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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在原地，眼神瞬間黯淡了三分，隨即又強撐著擠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了……不過無論如何，小師妹你至少又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幽月望著他這副樣子，眉宇間露出一絲不耐煩：
「十二師兄，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沐苓溪已經死了。
如今，幽月隻想完成大師兄臨死前的囑託。」
聽到「大師兄」三個字，趙靈王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哀傷。
他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氣。
「小師妹，我明白。所以……」
趙靈王抬起頭，目光堅定了幾分，「這次，我就是來幫你的。」
幽月聞言，眉頭微皺：
「十二師兄，你可別做那以卵擊石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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