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這讓他心痛的一擊。
幕後黑手暗思道:「化毒為藥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提升到這個地步嗎?」
這不能不讓他感覺到奇怪,畢竟別人不清楚宗道的底細,他還能不清楚嗎?
作為大乾金山寺選定的佛門八部護法神繼任者,的確是天資橫溢、福源深厚,更有著數世積累。
但是,可但是。
怎麼會在短短時間之內,有著這樣大的進步?
還是被他算計的意識沉淪的情況下,狂飆突進。
所以,「要試一試嗎?」
彼可取而代之的心思,不斷的在幕後黑手的心中翻湧。
沒辦法,宗道這個傢夥進步的實在是太快了,快的仿佛繼承了大願地藏一脈的衣缽。
而且八苦淚這東西雖然難得,但對他來說還算不得什麼。
更何況,也不用最先往自己身上用,可以先找實驗品嘛。
然後,爆裂之極的刀芒破空劈來,陣陣龍吟象鳴纏繞其上。
在這激烈的動作之下,幽靜的雪穀之中接連不斷的雪崩同時發作。
轟隆隆、哢嚓嚓,冰川斷裂之聲不絕於耳。
一股一點都不比剛剛爆發的那一點陽火小的炙熱之氣,如同爆發的火山岩漿衝刷一切。
「闍那智鋒,你這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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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舞手中長刀對抗這股炙熱之氣,以及四周天災的幕後黑手朝著一個方向。
破口大罵道:「你找死不成。」
「找死的是你。」
與這爆裂的行事風格完全不相稱的沉穩智慧之音,從天際遙遙傳來。
「竟敢栽贓嫁禍到了我的頭上。」
一邊說,一股憤怒之意如同猛獸撲食一般朝著此地轟然壓下。
一道比剛剛更凝練、更鋒銳的刀芒自雲端降世,斬破一切焚金融鐵。
原本的雪穀,一下子比盛夏還要熱。
「而且你居然還敢覬覦大願地藏一脈的衣缽。」
火焰燃燒,是怒、是憤,更是焚儘一切、滌盪一切的決絕。
「燼世一鋒。」
「你這武瘋子!」
麵臨這樣決絕的一擊,幕後黑手再不敢有半絲的遲疑。
長刀在手,不對,不是長刀。
而是血刀,泛著殷紅之色,如琉璃的透明血刀橫擊而來。
「破鋒。」
以硬對硬,以凶對凶,絕不後退。
而且,「你個王八蛋自己也覬覦衣缽,如何敢來斥責我。」
幕後黑手猖狂大笑道:「更何況,凡是五色教中地藏一脈傳人。
有哪個敢說自己沒有對大願地藏一脈的衣缽動心。」
血色長刀橫空,讓本來就已經混亂的雪穀更加混亂和殘破。
「不過是有賊心沒賊膽罷了。」
說到最後,他定論道:「你們怕雷峰塔的鎮魔之力,我可不怕。」
麵對這份嘲諷,闍那智鋒冷笑著說道:「真要是不怕的話,你乾嘛把事情七繞八繞的扯到我的頭上?」
雙臂運勁如龍,一道尖利的銳響破空。
原本的炙熱刀芒在他的手中,若隱若現、起起伏伏之間,化作一線無形光波。
其細如髮,其疾如電。
恐怖的熱氣內斂到極致,仿佛能將空間本身都無聲切割、熔斷。
「焚絲斷業。」
切斷血色長刀的攻擊之後,他更進一步嘲諷道:「哪怕是在這雪域也要藏頭露尾。」
頓了頓,他繼續紮心道:「而且不要把你們黑教跟我們相提並論。
要知道,五色之中,亦有正邪之分。」
聽到這自信昂揚的聲音,幕後黑手不用問,都知道五色之中的邪道是誰。
但,「法無高下、人有善惡?」
幕後黑手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譏誚道:
「闍那智鋒,妄你被五色中人共推為大智如鋒,竟然也落入這等皮相之辯?」
看幕後黑手想跟自己打辯論,闍那智鋒隻想笑。
因為,「你既然不拘於皮相之辯,那乾嘛不露出真容呢?」
跟他玩詭辯之術,知道他當年在五色法會之中,是怎麼把好好的講經大會變成群架現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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