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的中斷和重啟。
要麼是蛻皮與形態漸變,可這就跟人穿衣服一樣。
哪怕變得再多,與本質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
越說,她越想不明白,也越覺得荒謬。
「至於剩下的蟲類多次蛻變,就跟人從嬰兒長成大人一般,跟變態毫無關係。」
但說是這麼說,可她已經確定。
曾柔不僅完美變態了,而且起碼變態了兩次。
不是,這是怎麼弄的?
她師傅都還在完善變態之術,結果成品不僅已經有了,而且還超前了兩三步。
斯,她師傅有這麼笨嗎?
看著這想到了什麼,但越想越歪的丫頭。
所以梅花映雪捏了捏她的臉,慢慢說道:「寒江,不對,是徐英華。
從一個有名有姓的人,變成一個隻有代號,無名無姓的殺手。
本身就是一次心靈意誌的蛻變。」
「可這隻是心靈情誌的轉變。」
揉了揉又被捏的臉,周英楠不解道:「跟身體無關。」
想了想,她又強調道:
「就算會對身體造成轉變,但也不可能這麼大。」
「別急。」
麵對周一楠的疑惑,梅花映雪拍了拍手道:「我還沒說完呢。」
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曾柔此時渾身的弱水劍意。
她繼續道:「弱水劍法算不得什麼高明的武功,徐英華更不是什麼天縱之姿。
幽冥殿那幫廢柴,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殺手組織。
培養出來的人更不可能如無常道一般,完全泯滅心智。」
或者說,真要是有足夠的天資,鬼才把人往著殺手這種行當逼。
畢竟,誰家不缺人才呀?
更不要說,還是幽冥殿這種專門替別人做髒活的半吊子組織。書荒?來p>
「所以她沒有變態完成。」
周英楠續接道:「就好像我師傅的手術一般。」
「答對了。」
打了個響指,梅花映雪一臉看明白一切的道:「徐英華轉變成寒江,轉變的不徹底。
修練弱水劍法,也沒辦法把它修到登峰造極。
以弱水之意,徹底洗滌身心。
後來的殺手生涯,就跟在你師傅那兒做了不完全變態手術的人一般。
雖然因著時事而變,但根子還在心中。」
說到這裡,她拍了拍周英楠的腦袋說道:「重點來了,好好記。
要是悟透了,對你的醫術有大幫助。」
小姑娘以後是她的手下,自然能力越強越好。
所以周英楠也是一邊繼續觀測曾柔,一邊認真聽講。
指向陸竹,梅花映雪開口道:「我不知道你跟陸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陸竹最後必然是死在你的手上,而且他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什麼?」
周英楠看著梅花映雪疑惑道:「曾柔殺了陸竹,他們兩個不是夫妻嗎?」
事情不對呀,而且十分有九分的不對。
「他沒死的話,今天這破事也不會發生了。」
捏了一下小丫頭的臉,梅花映雪無語道:
「當年陸竹的天資和武功,在整個大明佛門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要說跟年輕一輩比了,佛門的不少老東西都打不過他。
禪宗北宗許他是大明佛門禪武雙絕,有些跟他相交過後的北宗僧人。
更是動了在他出家修行以後,以十方選賢之法請他出任北宗主持的想法。
雖然這裡麵牽涉到北宗的一些齷齪,但能夠讓人動這個心思。
足以說明陸竹的修為有多高?」
十方選賢,一種佛門選主持的製度。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主持沒了,不玩師徒製繼承。
也不由上一任主持直接指定下一位主持,更不從寺廟裡麵推薦。
而是直接全國選拔高僧大德,並且不問出身派係,隻看禪功、德行與威望。
人選出來以後,請對方回來當主持。
「那這麼說,陸竹很厲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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