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天命教?」
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仿佛要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聽。 讀小說選,.超省心
「大將軍說的是那個天命教?」
「大明朝還有第二個天命教不成?」
麵對阿七的糾結,朱壽反問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全然不顧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精彩到了什麼地步。
畢竟天命教這個名字,在任何一個大明官員口中吐出來,都免不了要沾上幾分忌諱。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名聲和行事作風,還因為大明朝廷和他們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比如開國之初,兩家因為爭龍一事的競爭與合作。
也比如太祖三十五年之時的帝位之爭。
嗯,天命教很少有站對的時候。
不過靠著男女之事,天命教也是屢次仰臥起坐。
可以說,天命教和大明之間的歷史遺留問題,不是一星半點的複雜。
真要翻出來細細掰扯,怕是三個月都未必能理出個頭緒。
因此,「大將軍,咱們找他們。」
阿七臉色複雜道:「會不會太冒險了。」
技術上的事兒,對他來說真的不難。
但人心人情這一塊,尤其是牽扯到天命教這麼複雜的人心人情,他是真的敬謝不敏。
畢竟君子可欺之以方這種事兒,現在的天命教玩的太熟了。
當然,他不是君子,不必怕這個。
隻不過,「你媳婦兒就是天命教的人。」
聽到這話,阿七吃驚的說道:「她真的是?」
麵對阿七的吃驚,朱壽翻了個白眼道:
「廢話,她不真的是,難不成還是假的是?」
頓了頓,他好奇的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懷疑你媳婦兒的?
要知道,她的所有資料可是毫無問題。
而且跟你也是恩愛有加,從來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何止是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兒,簡直就是世間一等一的良配。
三從四德、端莊嫻淑。
沒開玩笑,因為大家都能修煉。
再加上大明現在是在走下坡路不假,但它取得的輝煌成果對社會的影響又不是虛假。
所以,現在大明的男女之事是真的亂。
亂的一些不涉及到損人利己的單純之術,壓根上不了台麵。
也逼得儒家揮舞著理學大棒,四處敲人。
畢竟再不出重拳,國家會亂成什麼樣子?
但可惜,我來監督老李,誰來監督老沙的問題。
自古以來,就沒消停過。
再加上越是禁止,大家越是好奇之下,男女之事玩的越花。
所以別說找一個三從四德、端莊嫻淑的妻子,就算想找一個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女人,都得看祖墳冒不冒青煙。
不然真以為金瓶梅寫的是宋朝故事?
真以為人的想像力能豐富到那種程度?
能夠細節到仿佛把一個世界都給寫盡?
嗯,在某種程度上,陽明心學的誕生也跟這一係列的實踐和理論有關。
更不要說,阿七身為保龍一族的大內密探。
專職保護皇上安全,及皇宮內外一切財產。
他的婚姻之事,雖然不至於說封閉到隻能跟絕對的自己人往一塊兒硬湊。
但也不可能真的讓他自由戀愛到,什麼根底都不摸排的情況下生兒育女。
所以,「天命教現在乾的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朱壽止不住的讚嘆道:「給你媳婦兒做的那一套身份文書。
從籍貫到族譜,從鄰裡關係到童年玩伴。
甚至連她小時候生過什麼病,左鄰右舍誰家狗咬了誰家雞,都編得滴水不漏。
錦衣衛、東西兩廠、宗人府互相交叉,明裡暗裡核了兩三遍。
保龍一族自己還過了幾遍手,愣是沒人看出破綻。」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裡的欣賞之意越發濃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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